“哈佛大佬”长文控诉：可能是美国自我毁灭的开始

就在上周，哈佛大学 Wyss 研究中心主任 Donald Ingber 发表了一封罕见的超长公开信，措辞激烈，痛斥特朗普政府的这一决定将直接摧毁美国的科技创新体系，并让中国迅速迎头赶上

这封“公开信”中所讲的NIH的预算被消减，是针对非直接用于研究的行政费用。一般地将美国政府项目对的Overhead要求与一般的企业项目类似，控制成本，主要和首先的是降低在非直接用于科研的成本。

所有广义的工程技术项目都有同样的经济规律。对院校的科研，overhead应该是在35%以下，但是在院校其实常常是在以上，多年前就达100%以上了，加上参与项目的学生，还得包括为他们免学费。非直接用用科研的费用或所需的经费，反映了学校的运营效率。消减非直接科研的经费，就是说要实际执行政府合同中本很苛刻的政府项目管理条款了，得按已有的规范产生和执行合同。

像这位“哈佛大佬”，他的秘书经费和办公经费等会受到挑战，校方的行政体制也受到挑战。如果是对民营企业的政府科研合同，政府向来都是强制执行Overhead和利润的硬性限制条款。政府部门在各地有审计处，随时监控和调查所有的科研合同商。同时，很多“单位”都是多项目的综合体。政府中不同的部门期望各自的经费合理和转移用在特定的项目上，行政办公只能会因此变得很庞大，或很无效。通常的做法，公司货或院校得有一名财务控制人（controller）专门在日常对每个具体的项目作独立核销，并于政府审计借口。其他的“秘书”功能，政府并不关系，实际是最好每个项目的主要科研者（PI or Principle Investigator）来管控专自己主管的项目。如果是这样的结构，还有什么秘书和行政功能及其经费不可精简呢？

美国的“自我毁灭”，在现实并不是“走向毁灭”，而是已经到了“终结于毁灭”的阶段。首先是社会保障的破产。绝大多数社会上的精英和平民还没意识到、而且政府也没法明确地承认的现状：国家财政收入按现在就仅够结算国债的年付；日常（政府行政和援外）和特别（战争和救灾）的支出，一直都是在靠印钞来解决。增加国内税收（被称为国内收益部的 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or IRS）、已经在做了，但低收入者的的所得税也很有限，企业亏损时所得税也有限，新的工业扩展需要时间但也需要政府财政支持社区和公共设施建设。总之不仅仅是科研，都是没钱。

过长的经济和社会不平衡早已积重难返。要想逃多国债灾难，别无他法：不消减国债就不能有经费；不消减行政费用，就不能保证直接科研经费；不砍伺候“哈佛大佬”的秘书和行政经费费，就得砍成千上万的下层科研已经很低的经费。这是不得已。

美国当前的政府不肯明说，砍经费、砍对外援助、砍军费，收进口关税，都是因为过去以为的“强大”并不存在，或终于意识到实际没钱支付了。而不是更多地印钞和接待能把国家做得更强大。国弱，先还债。

话说回来了：“公开信”和评论文章的主题：科研的关键是智慧和勤奋，不是金钱；何况现在也没有钱。文章的“标题”，现在连院校也有”大佬“。这是他在科研行业精英内部公开的“公开信”，行业中还有很多、更多、更主流的“科研平民”。“控诉”美国”自毁“的人，请从顶尖的精英大佬往下面看看整个的金字塔，一层层成千上万的政府科研合同商，在下层和底层（例如国防部先进科研办公室DARPA资助多少年的小企业创新研究项目SBIR），政府项目的经费越发紧、审计更多严、创新发明极难成功、穷科学家为了事业得有多拼命。我自己15年在这样的项目中工作（我们的小科研公司50%的雇员是世界一流加州理工学院的博士，曾勉强跻身在政府合同商”500强“、排第496）。明显和深知的，不仅科研，在所有的方面，国家就是对底层一向的苛政。而大佬们，他们总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