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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Laurasian 澜城

  • 高能复相晶体新材料光源的问答 Crystal Composite LED

    CLED(晶体LED,Crystal LED Lighting)、HEC(高能复相晶体,High Energy Crystal Composite Lighting)、HIP(高光能复相晶体等离子,High Intensity Plasma Lighting)、HLC(健康内集中光调系统,High Intensity Light Conditioner)综合性能避免了以往LED器件本质的缺陷,达到了其过去不可能实现的指标(50%高于所有LED中的最好器件效率或指标)及其扩大的应用范围和品种。 Read.

  • 鲁迅或会如何对待雾霾,女娲故事新编  Peking Smog

    建议请用简单逻辑来向公众说明问题 试想每一个雾霾中的微小颗粒,在气象万变中上下前后地飞荡,几时才能从山东长途迁移到河北?我说5年不算长。它再从河北迁移到辽宁更需要多少时间?或还需另外的5年。风的作用是快而无序的复杂大气运动,贡献的其实是长期蔓延和聚集,我说是个几十年过程的宏观“横向”效果。 Read.

  • 《IBM神经形态计算机》提到我的导师 Carver A. Mead

    一篇四个月前的文章:2016年8月5日, 谢一位徐州投资人推荐的一篇文章《IBM 神经形态计算机》暨 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代表团询:“与哪位美国半导体行业大咖交往” 文章中提到的“加州理工大学”应是加州理工学院(Caltech),因是关于Caver A. Mead的Neuromorphic。这是在我1985-1959学习和工作的母校、我的导师、我在校所参加的课题和著作《模拟超大规模集成电路和脑神经系统》(Analog VLSI and Neural Systems,1986年出版)。Mead早在1984年曾带着一个建议来访中国,他所建议的项目是:加州理工和科学院-电子部合作组建超大规模集成电路的设计中心。那时的集成电路工业:世界唯一的集成电路标准电路数据库是NSA(国家安全局)出资开发的CMOS3(3微米工艺)和加州理工学院自用的计算机辅助工具(在惠普UNIX和苹果操作系统上运行);世界三大垄断集成电路设计工具供应商(Cadence, Mentor,Synapsis)还都没有诞生,米徳教授和他的团队是集成电路设计工具的发明创造人;喷气动力研究室和加州理工学院率先设计和实现了“多维并行处理器体系结构”。加州理工和麻省理工两所院校每年用掉80%的美国唯一、DARPA(国防先进研究项目局)出资的科研芯片代加工;张忠谋正在台湾筹建世界第一家半导体代加工(硅铸造)的合同制造业模式,取名“台积电”(该公司被预计为2017年世界第三半导体公司,仅次于美国英特尔和韩国三星)。 但Carver A Mead的1977年的经典著作《介绍超大规模集成电路系统》(Introduction to VLSI Systems) 已在美国大学里讲授了八年,米徳-康维定律(“比例版图设计规则能保障同一设计最少修正的密度倍增”)在集成电路行业中成了支撑摩尔定律的工程实践指导。或所以Carver A. Mead是唯一荣获Gordon & Bettie Moore 头衔的计算机科学教授(“摩尔教授”)。 同时,文中所提到的事件驱动体系结构中的逻辑电路,也可追溯到同时源于加州理工学院的相邻发明领域:Asynchronous VLSI and event-driven logic。1989年就发明了第一个事件驱动但与通用体系结构兼容的MiniMIPS微处理器。后来发明人Alan Martin教授和他的学生Mika Nystrom博士在2005年来中国,主持技术引进,完成了我在中关村的民营国际公司和清华微电子所合作的事件驱动微控制器研究项目。Nystrom现任英特尔的处理器芯片设计负责人,并在我的前沿科技咨询公司人项目科学家。   关于事件驱动的神经形态计算机概念,主要源于1980-90年代的研究成果。但它并不是加州理工学院的一个孤立超前研究。Mead在70年代开创的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方法学,和他的同事在80年代开始的并行处理体系结构等都是当今通用数字计算机技术的基础。“神经形态计算系统”的提出,是当时针对下一代计算机的基础理论和实践。如果说他们70年代的研究成果奠基了当代的计算机技术,在80年代中开始的神经形态计算奠基或能推动下一代计算机的发展。这样多年积累和多维空间上的延续成就,是一个合适机缘的成功汇合(collective efforts can converge at an appropriated point in the future),才推动了下一代计算机技术的革命。 历年来,中国行业所缺乏的是类似的可持续科学探索和积累,这才是任何差距的真实所在。这些早期项目主要靠的是美国民营工业界(如惠普、英特尔和IBM)和国家项目(如DARPA)长期不懈的科研资助和应用拉动。这种前瞻性的科研支撑,成为延续至今的传统,虽然政府科研经费紧缩,但仍可以看到新一代美国民营企业支撑宇航、新能源交通、现代化物流和大数据等前沿科技项目的宏伟程度。相比当今中国的成功民企和政府大基金,所支撑的科研发展阶段、其内容和体量,仍是很不相同。 文中介绍的相变存储材料是IBM多年研究的基础材料。和其他非易失存储器件技术的探索类似,它们并不可能在早期就清晰地显示其与产业化和市场化的衔接。虽然在材料制备技术中所追求的是同一个合金特征,在2016年发表的IBM苏黎世成果影响着两个计算机应用时代:(1)以每个单元3比特的优势高密度,超过了“当今”英特尔-美光和三星分别研发的两种相变存储器的性价比。(2)以其优异的功能和性能准备了“未来”事件驱动计算机的电路机理。 与IBM苏黎世实验室平行的相变存储研究,几年前在美国纽约州约克城研究中心,曾由耶鲁大学身兼三院士的美籍华人学者携IMB全套300多个专利前来合作在北京、之后去了宁波,其目标是在在中国革新现有非易失存储,贡献以中国为科研和产业重心的大产业格局变迁。同时863专项也支持了相关的专项院校研究。这是IBM共享当前的计算机应用时代的一个努力。 欲实现一个相变存储器的中国产业革新,在国内所论证的投资风险命题,或集中于“这种技术能否主导下一代非易失存储器的主流产业”?这是个虚构的“复合问句”。不管回答是“能”是“否”,都否定了动手发明和实践的可能性。须知这在之前是没法充足论证的,只能预测。所以我们况且应该注意到,这个项目是在探索一个有潜力的“平台技术”。难道所有新技术的早期不都是如此吗? 合格的相变存储技术或能汇合进入的即是下一代的计算机?或许IBM卖掉其在Fishkill的美国最后一个晶园厂时所宣称的“转型生物计算机研究”即包涵了这些?或许三星搬迁Flash存储器产能到西安,而在当时已经测试成功了大容量相变存储器产品原型,即是对非易失存储器的方向已另有打算?那么这个和IBM合作的相变存储器的中国资本,就为中国科学界开辟了一个国际合作的前沿领域。这些都是科学探索,美、韩、中各方都有风险。它的风险和价值考量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产品投机?反证:相变存储器的IBM研发团队曾乐观地提出,与中国资本的合作有可能做成下一代计算机存储的新源头。这个中国可能以前没有出现过,以中国现今的经济技术实力,或可“娱乐”一下这个抱负或梦想? 事件驱动的神经形态计算机,或用在彻底改观当今计算机体系结构——在这两个方向上,英特尔、美光、IBM、三星等前沿半导体企业都在各自探索着、甚至在角逐着、同时又是互动着,在创作这个变迁的可能,中国这边也有建议的合作,这里也见得到相关的科学动向。集中前沿相变存储技术,数年来发表了很多相关科学文献。如果日后在国际上真有了大进展而没有中国行业的参与或贡献,我们姑且不比抱怨风险投资者们没有胆识,或行业科技成员没有信心和能力,这的确是在未来可能“汇合”的基础内容,但前期看上去也确实看起来相对孤立、昏昭不分、像是个赌博。理想的、也是理智的抉择在于:战略投资可持续发展的科学技术,必须能辨识有前景的平台项目,还得肯坚持投入和支持。一旦新产品进入成熟期,也就怪不得必然随之而来的技术壁垒和封锁了。因为在初期的学术和科研等暂且“浑然不知”的阶段,在世界的这一边就早有过国际交流、甚至合作的机会;尤其近年来还增添了国际新技术对中国科技金融的高期望,这是技术后进、投资充裕地域的唯一机会窗口。举个实例说明: 1984年,我在北京第一次和米徳教授交谈。那两、三年他频繁往返中美,在硅谷和洛杉矶与中国领导和代表团交流,却未能洽成一个集成电路设计早期合作的交易。其中一个决定不下的问题是:250万美元预算中有100万的加州理工团队的前期成本?罗沛霖院士解释说:那个叫做“知识产权”价值。但中方终不能理解和接受。于今看来,竟是个啥风险评估? 米徳博士当年所直接对话的中国外交官、科学院和电子部领导、国务院超大规模集成电路领导小组领导,在其后十年内成了一代国家领袖;谁能断言近几年决定相变存储器落户北京和宁波的领导,就不能进入中国下一代年轻有为的领导核心? 1984年是中国集成电路大国梦的开端,如果当时和加州理工学院合作了…  2016年谁能判断相变存储或会有朝一日发展成熟,取代和整合现在的闪存和高价动态存储器?一念之差或能铸造成中国在下一代计算机制造业和应用中的定位。虽然大道理大家都清楚,但还是得正视:早在技术发展的初期就应该涉足科研,而不是仅仅观望。过迟地仿效并不能促成后来的超越。而且对于新兴事业,应该承认个人的影响和推动力。 所以,当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代表团询问与哪位美国半导体行业“大咖”交往时,我推荐了摩尔教授米徳博士这样的集成电路“大腕”。这是因为他的杰出教育家风范和重大工业发明,因为他亲手创立了22家成功硅谷创业公司,因为他和诺贝尔奖金得主理查德.费曼教授的互相赞赏及其关于物理学理论互为诤友的创建(或按国内说法堪称“诺级水平发现”的创新理论),因为他瑞典皇家科学院授予的院士称号,因为他以设计自动化、方法学和教学名列前驱进入华盛顿计算机历史博物馆,因为他所获得的国家科技勋章及所有成就奖和发明奖,因为他促成中国集成电路早在80年代成功起步的能力和热心,因为他和英特尔创始人佛多黎哥.法基的创业公司发明了代替计算机”鼠标”的“触摸板”,因为他所创建的硅视网膜、人体神经仿真的硅视觉和听觉系统,因为他独创的世界最高密度立体结构硅成像器,因为他浮栅非易失存储原理的发明以及射频电子标签的工业化,以及最近加州理工学院继“摩尔教授”基金之后征集“米徳教授”基金、赞助后摩尔时代微电子学术精英的意图,等等。这些都是中国学界和工业界所追求和憧憬的世界科学成就和产品名誉。 中国的事情,尤其是说“远”也“近”。 … Read.

  • 简焯坡百年祭

    本月是岳父简焯坡100周年诞辰,又是他的祭日。我去了安葬他的长春园。以下是写于2016年清明节的一篇实际未完成的文字,祭奠他: Read.

  • 京城失塔纪 Lost Tower in Peking

    今日重霾。午后和竣剀在798艺术工厂谒七星集团领导。之后想起去看最近新闻中热播的“荷兰除霾黑钻塔”。曲折百米竟不得见,又经程建筑师微信定位指点。走近才知,已是移走了,剩下五角形的基础痕迹为证。798/751竟失最近最壮观最时尚的景色。 Read.

  • 互联网时代,你不改变就只能被吃掉 Internet Era

    戏言互联网的另一面 这是世界网络社会(social network)公众心理上的一种憧憬,也是商业化政治家的推崇。其实网上很多内容就是帮助网民构建虚拟的心理憧憬和供求欲望。常见伪造信息的成功传播在于它正中要害地抓住了热心读者的心理倾向,灌输和铸造网民的世界观,模式化读者解读世界的统一主观意愿。 Read.

  • 北京基辅餐厅,一幕令人深省 Peking Kiev

    朋友转我一篇《乌克兰人在北京开餐厅:出现这一幕令人深省!》。这个基辅餐厅在那里很多年了,2000年开张。去过多次。常见曾留苏的老人专程过来寻找他们年轻时的记忆,听和跟唱他们那时学会的俄罗斯民歌和苏联上世纪50年代的流行歌曲。但这位“去得最晚,走得最早,匆匆离开…”的笔者,却使我惊异。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乌克兰人在中国开餐厅”,以为是一个在苏俄作生意的中国贸易家开的,出于友谊常年请了乌克兰的歌手来娱乐中国的热心顾客。 我和几个朋友虽然是五十年代后生,但也跟在哥哥姐姐们熟悉这些前苏联的歌曲。即来吃饭,就得凑趣儿。尽量倾听他们的娱乐音乐。即是顾客,对歌手们也是主客相待,就是因为尊重他们的国家和民族、尊重他们卖力的职业道德、他们唱得也实在好。最近的一次去是大约五年前。一个朋友一定坚持,点了请他们唱苏联国歌。看得出歌手的兴奋,两位回后屋、召集了全体,换了全套的三军礼服复出(竟有十几位男女高低音相配),看到他们严肃而兴奋地“上台”(其实也没有舞台,不用音响,就是在餐桌之间即兴行走歌唱),顾客也迎身起立听他们的,一时竟变成一个很庄重的场面。我们只在苏联老电影和美国新电影里听过他们的国歌。 我们在当场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但那是被歌唱所感染。感到他们强烈民族情怀(苏联或俄罗斯或乌克兰,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国哪族的人),但他们有和中国有类似的历史事件:一个被推翻的皇朝、一场无产阶级暴力夺取政权的革命、 一次挽救祖国和世界的战争和牺牲,一种西方民主的公民选举,也曾自豪成为一种人类最高形式的公民、叫做“苏维埃”。但实在没有觉得不忍看、没有。但也不知现在如这位笔者所见所感的场面是如何了。改天或再去看看。 曾是职业京剧演员的小张起身一起唱中国民歌   > 实在,他们以功勋演员的天才和荣誉,肯来一间平民餐馆歌唱,倒使我们觉得亲切。我们也并不知道他们私生活中的是非曲直,但以为演员与平民一样,也该自食其力,这尤其不失一个工人阶级国家的尊严。不是吗?难道一个能歌善舞的人最大的生活乐趣和回报不就是尽情演唱吗? 在很多地方演员得不到国家的封俸,或拍成电影不论贫富贵贱的观众都能看。 说到简陋的环境。是租了中国电子学会办公楼的半地下一层。中国电子学会在一个老建筑里办公,楼下就是餐馆,或也并没有什么为国家丢脸的吧?在那里15年了,老板和职工并不觉得、请的歌手远道而来也不觉得、顾客都真诚欢迎。当然它歌手所唱的老歌曲、二次大战背景的室内装饰、半地下的老建筑,带给顾客一种滞留在旧时艰辛的感伤,这或就是主人刻意所要表达的情调。您觉出来了,才说明它做的恰到好处。笔者既然喜读俄罗斯文学,不觉得表现忧伤是它优秀文学遗产中一个灿烂的擅长? 倒是对基辅餐厅有一点惭愧,我们对人家了解得太少。乌克兰人和苏维埃政权是个何等爱憎相交的情结,咱并不知道。要不是它的歌单上有,我们怎么也不敢请乌克兰人唱苏联的国歌! 顺便说起,那国歌也是一改再改。开始大概是因为列宁觉得共产党首先是国际主义者,干脆用的就是《国际歌》(在基辅餐厅也点过,这个会唱、可以大家一起唱、而且歌手们竟都会用中文唱!);到二次大战中才有了俄罗斯民族情调的苏联国歌;1956年又取消了歌词因为斯大林个人被提到得太多;1970年代年重新填了词但把强调二次大战的民族胜利改成共产党的胜利;苏联解体后,新俄国沿用了没有歌词的一版苏联国歌并征集新歌词,好像到现在它还没征集出一个合适的歌词来。前苏联的其它加盟共和国老早就都有各自民族情调的国歌。在帝国主力列强封锁下的早期苏维埃,根本就没有个国歌。在冷战中谁都惧怕的苏联修正主义和帝国主义,也一度没有个能唱的国歌。都并不等于这个国家不强大。 笔者所感慨当今出现在基辅餐厅的“这一幕令人深省”,其实久远以来它就在那里。但我看来应该深省的,或不是在于新俄国“没有了伟大的国家和演员”。来自一个比中国革命历史还长远的苏联,尤其还是来自一个饱受大国征服和加盟历史、近年战乱中的乌克兰国,歌手们到中国传播和交流文化、且还在这里得到了知音。相比现代中国的演艺时尚,或中国的军官歌舞团,却是够发人深省。鲁迅说“虽有望远镜,无奈近视眼…”。我这儿可就由不得“走题儿”啦!叫做:虽然国家强,无奈演员贵!   以下原文: 乌克兰人在北京开餐厅:出现这一幕令人深省! 2016-07-26 九龙军事 作者:杨屏 来源新浪博客 北京西三环外,万寿路与老中央电视台之间,有个乌克兰人开的基辅餐厅。西餐,面积看上去不足500平方米,是地下室。刚才,我在这个餐厅吃了顿饭。去得最晚,走得最早,匆匆离开… 落座不久,演出就开始了。餐厅里没有音响设备,没有管弦,伴奏的只有一架手风琴。用不着谦虚,唱歌,我具备专业男高音水平。也就是说,只要别人一开口,我就能够听出“门道”。果不其然,餐厅里的乌克兰功勋演员们绝非滥竽充数,无论是合唱,还是独唱,没有相当深厚的造诣,是不可能达到他们现场极高水平的演唱效果的。演员们的翩翩风度,端庄气质,明明确确地传达出了他们的严肃认真。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我一瞬间想起一件往事。1990年…… 那天,我也感触良多。因为我对俄罗斯文学非常偏爱,我是读着列夫·托尔斯泰、契诃夫、车尔尼雪夫斯基、高尔基、奥斯特洛夫斯基等俄罗斯作家的作品长大的。又是26年过去了。在中国地下室的餐厅里,我看见了当年苏联的一级功勋演员,已经年迈的他,在虔诚地演唱。如果这些演员所在的国家足够强大,我不可能今天晚上在这个餐厅里见到他们。尽管这些演员未必就是以此谋生。 我匆匆地离开了,不忍心看见这些原本是世界级的演员殷勤地献歌于每张餐桌前。更不忍心看见一些中国食客拿着钱在点歌时的嬉皮笑脸…… 没有伟大的国家,哪有伟大的演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无时不刻不与身后的国家相连! Read.

  • 民族饭店,与王博士闲聊 Hotel of Minority Nations

    民族饭店,1959年北京“十大建筑”之一,与也是十大建筑的民族文化宫相邻。王博士带了他年轻有为的制片人晚辈从台湾过来洽谈投资。难得百忙中过来一起“神聊”到晚。 也难得他还记得上次来北京时和我们闲聊曾说道如何“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为人民服务》)发起了一种几乎成功的信仰。刚巧今晚碰上个世交,这一位博士周六刚在欧美同学会划了船又听了国际关系大师的论坛,请来谈信息菌素治疗耐抗生素感染的中国发明。这里民族饭店已经改观,我们吃的不是“民族菜”而是广东饭。饭桌上说起,来往传阅的一篇博文,我还在感慨不几分钟,就被删了(其实那篇确是关于改革开放的时兴牢骚)。我只有个关于文学(绝不是政治的)观感: 60年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日瓦戈医生》(当年作家也拒绝了去领这奖的),或无意中开篇了现代革命的两部曲:先是他在书中所解释的,像托尔斯泰写《战争与和平》,俄罗斯作家擅长在小说中插进通篇的战争或时事的描述和议论。他说:是权力的欲望堕落了创建苏维埃政权的苏共;但书中的字里行间流露了尽是对大众革命的赞叹。之后或是对金钱的欲望几乎腐蚀了成功的中共,没有人去写这一部,但社会上对改革开放的流露,也已是一片衷心的赞叹。两部史诗中都富有感慨和观察,却都在批判着被革命运动释放了但被执政者轻视的贪婪人性。 感慨的是:轻信自己“队伍”中的纯洁、无私和清廉,但并没有客观治理社会中私欲泛滥的措施。解放前中国太弱了,靠的是革命者的领导;改革开放前中国太穷了,靠的是政治家的领导。这前两部史诗的伟业都是感动了上帝而写成。“这个上帝就是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应了这个朱毛周发起的共产党原旨。即或后来的“发动群众”。后来… 第三部或正在开篇,眼前的趋势是要法治和政治化:或会把人大和政协两院、加上最高法院的功能调整回到共产党领导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时的建国初衷?这第三部或就演成了暴力革命进入社会主义大同的成功。这个总想被感动,终于被发动的“上帝”啊,同时也是当今舆论中被评判的欲望横流的群众。 随便怎么看谁是“神”或“人”,它就有点儿像西方传说中所说“人和神”的关系。新潮的世俗文学解释:危机是因众神之间的私欲所造成,救世的英雄得是神与人的结合,兼有人的智慧和神的威力、又摒弃人和神的各自的弱点(愚昧和武断),才终于能挽救世界免其进入魔鬼的末日。至时世界被挽救了,神已力尽、情愿最终退出对世界的绝对主宰;放心和也已经觉悟的人平等共处。 民族饭店:幼时每日放学,从在手帕胡同的实验二小过长安街,对面就是这民族文化宫和民族饭店,穿过这两个“十大建筑”的大广场(那是我和北京都太小太矮,觉得十大建筑已经很雄伟),向北进佟麟阁路转两个弯就到家了。有时多走半站到政协礼堂街边去看顾那个只剩了车架、锈迹斑斓的废弃装甲车,那么多年包括大炼钢铁为啥都无人问津?再从辘轳把儿胡同辗转也行:“辘轳把儿”的转弯道处为保护墙角镶嵌着一个三尺直径用石头粗糙刻成的大轮子,又不是石器时代?怎得会在那里很是奇怪。然后就到了锦什坊街(明朝皇城以外都市最大的一条街),再进东养马营胡同。如果坐7路公共汽车只三站,放学闲散,就一路走回家来。时1962-1965年。 Read.

  • 中国超级计算机 China Super Computer

    近日多有报道说:“世界超级计算机500强公布,使用中国自主芯片制造的“神威太湖之光”取代“天河二号”登上榜首,中国超算上榜总数也首次超美国。” Read.

  • 十年中国学术的“名誉与羞耻” And the band plays on?

    十年前: 1. 尊敬的司履生教授,抓住一个中国科学院的丑闻不放,坚持的是实事求是和直截了当的科学态度。 2.《自然》杂志的专题报道《名誉与羞耻》也表现了同様实事求是和直截了当的科学态度。它引用了同行学者和专家的原话来描述作假的丑恶。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