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aurasian.blog

Also-speaks popular events or subjects, but offers a second or different points of view.

Category: WX 世界變遷

  • 中国也有感恩节?Thanksgiving is big in China?

    Thanksgiving(感恩节):中国人都在微信上互送“感恩帖“。美国的感恩节,来源大概是:在欧洲受迫害的清教徒背井离乡,漂洋过海需求出路(孔夫子的“道不成”说?)。第一批到达北美东岸时,历尽千辛万苦,已是饥寒交迫。幸亏当地的印第安人給了他们食物和住处,帮他们安顿,解救了他们。从此这群人的后裔,创建了后来的美国。故定名为“感恩节”,是针对地主之谊的感恩。只有美国纪念感恩节。 感恩节是个历史并不太长、但更重要的美国传统节日。所提醒人们的,是关于现代美国的一个国家初衷,而并不只是广义的基督教式的与人为善和好心好报,或延续欧洲的传统习俗。中国人现在时兴过美国的感恩节,是广义上的感恩,凑人家的一个趣日。但或许中国人也不必只纪念中国的传统节日和习俗,或追随欧美的传统和习俗。该有自己说明当代国家原旨和初心,而成为传统的节日? 中国的革命也曾有“感恩节”式的转机:是中央红军经过长征的艰难困苦到达吴起镇时,受到陕北红军的接应,带来亟需的食物、药品和弹药,从此才有了延安圣地的新大本营。这就是与美国感恩节相当的中国感恩节,它应该是定在当年吴起镇会师的日子,宣布长征的成功结束。这个节日也有更生动的故事:当年接应中央红军的据说是两位陕北红军的青年领军人:一位是刘培植,到老人家逝世前,才在凤凰卫视访谈上透露了很多具体的故事细节。另一位及其后代,更是为世人所瞩目追随。美国节日有它刻意肯定的国家关键时刻、尤其是创始的纪念日。为了同一个目的,现代中国也可定义自己的感恩节。其实或正是个最需要它的时刻。 Read.

  • 中医西医,谁能更好为你治病 Chinese or Western Medicine?

    是好文章,结论不错。能看得出笔者是在苦口婆心地举浅显实例来说明中西医的利弊,但是故事太长太啰嗦了。这其实是个非常明了的问题。反对中医的人反正是不会因多几个例子被说服的;已经赞同中医的人,或也不耐烦读这些个例子。 人类进化过程是20万年,在绝大那部分的漫长过程中是没有医药的,靠的是人体借助和兼容自然的免疫能力(例如我们体内各自有一公斤多的几百种益生菌,日常在发生着抗病和平衡的功能)就生存繁衍和进化了下来。很多动物也就都是如此。 Read.

  • 718联合厂开工60年:羅晉代表讲演

    尊敬的领导、嘉宾、前辈和同事们, 我是代表羅沛霖总工程师的遗孀、與他一样健康长寿的百岁母亲楊敏如,在此感谢718厂的后代。感谢您们關注羅沛霖,感謝關注他的老同事李瑞,感謝關注他們成為終生朋友和忘年交的新老“718人”。感謝您們發揚他們在新中國初期的創業贡献。对羅沛霖來說,从1951年开始,718厂就是他一個最得意和尽心的事业。 现在全靠工厂的后代在发扬光大这个工厂的事迹,他也与此一起光荣。 Read.

  • 人类回归自然,今天从“后LED世代”的健康节能照明开始

    启发:近来每日从北京与北美西海岸实时通讯。每日晚饭后即睡到近午夜;然后工作到凌晨;再休息到上午。在大洋两岸的人觉得我好像是在昼夜工作。知情的视觉艺术大师约翰.休斯启发我:关于昼夜节律(Circadian Rhythm)新近发现的老规律:在17-18世纪欧美文学中,人们观察到人们的日常生活是“每日三餐两睡”。那是在高效室内照明(电灯泡)的发明之前。所谓“日落而归”,人们每日第一次睡眠(first sleep)是在日落、晚餐时候到午夜;每日第二次睡眠(second sleep)是从凌晨到早晨,竟像现代人的“午休”。然后“日出而作”。第一次睡眠和第二次睡眠之间:是对照明要求不高的家庭和社会活动。 Read.

  • 杨敏如与喻传鑑先生六、七事 Yu Chuanjian

    提到喻传鑑先生小女喻娴令,家母抗战在重庆南开的学生,也是一位老师,自述“我有一千多位老师…”的成长故事。又一起读先生两个女儿纪念父亲的文章。引起了老母对先生的片段回忆: Read.

  • 读《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在网上屡见这一篇关于北大的文章。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2017-05-05,作者:牛皮明明。来源:听明明吹牛皮(ID: niupimingming) … 钱理群先生说,我们的大学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 家母和岳母也是燕京的学生。与当年的学生闲聊感慨而来,并非全是道听途说: Read.

  • 闲谈顾随先生和一九五三年 -杨敏如 Gu Sui

    读学生于翠玲先生转发的《河北大学纪念顾随先生诞辰120年》的报道,回忆先师,却是几个人生片段,让我不忘顾随和那些躁动年华。   在燕京读书时,我每次坐在先生课堂的第一排,就斜对着他的书桌。先生的身体不好,我注意到他如何脱棉袍、安排座椅和因腰痛所需的靠垫,讲课起坐时的每个细节。他总是把一叠批改好的学生词稿先放在书桌的右上角,那就是在我的眼前了。看得到,我的词稿总是被放在最上面的一篇。下课时,我就捡起那一叠批改的作业,分发给同学们。红色的圈点颇多,大家都能看得到我的词稿是在第一,使我觉得过奖而自豪。 Read.

  • 羅晉陪母闲谈:高考、杨敏如与刘达康 Liu Dakang

    文革后恢复了全国高考。家母应命参加编写试卷。被安排躲开公众,各个学科的老师们住在一家酒店里“闭关”完成任务。之后才知:原来为怕泄密,须得高考日之后,才许回家。于是一行被组织去泰山游山玩水,消磨时间。其间,家母认识了一位广州的年轻教师刘达康。刘老师教英语,家母也通,且性格开朗相仿,因聊得来。旅行一路说笑,甚相得。当年家母在出考题的老师中年岁最大(六十多岁)算是与大家忘年而交。竟并不落后于同事们,一起登上了泰山顶,参拜了泰山老奶奶,看了日出,还一步步从天梯走了下来。后来刘老师到北京来,又相邀一起游过颐和园等。 Read.

  • 愧对彭慧,写在三八妇女节 -杨敏如口述 Peng Hui

    家母杨敏如,1953年以来从教北师大中文系。现百岁,头脑清晰。近日反复叨念着彭慧。我在网上找到了穆立立的 《彭慧小传》,打印给她阅读。引起她讲述了目击彭慧生命最后几日的感慨。 以下是杨敏如的口述。或有不妥,必是小儿自行弄错。姑且赏个老莱子的“童言无忌”? -澜城,于杨敏如的“绿窗书屋”。 文革当年的师大中文系,黑帮被隔离审查劳改学习和交代,大家每日要写揭发批判自己的思想汇报。现在称之为“中国文学泰斗”的几位老夫子们却写不出所要求的批判文章,有的竟开篇欣赏“梧桐树,有叶五纵 …”等等,总被挨骂,难为他们“死不交代”。我则写些批判自己年轻时的那些教堂里的英文韵文歌曲。有批判有怀念,看守我们的党员和先进群众其实喜欢读,可见文学的力量。一日女儿来她们不让我见,但我能模糊听她在相隔壁交涉的嗓音。当晚感慨,我就写了如何思念女儿,如何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如何赶快交代自新好和家人团聚等的心得。次日忽觉几位变得和颜悦色一些。想是文字仍还是能打动人心。 我的罪恶相比较轻,只是讲师算不上反动学术权威,说我家是资本家也被王光美同志在北师大现场领导清理阶级队伍时摘清(她懂行地说:没落的杨家这不几张中国银行的股票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资本家!后来组织上带我去接受接见并表示感谢宽大。我没肯去)。女儿事后说,其实是因为第四机械工业部文革第一个“揪出”的是反动技术权威、我的夫君罗沛霖,该专案组就专访师大要求一定要我连坐。 在中文系的黑帮中我最为年轻(50岁出头),因此被指派领着老夫子们,每日早晚洗漱、上工下工、上课学习写交代,吃饭洗澡上厕所等,都是由我带着排队。一日劳动辛苦,间歇就坐在路边树荫下休息。黄药眠教授就度着竟略带悠闲的步子过来聊天。 与众不同的是,黄老最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敢私下说怪话,用幽默为大家排解忧愁。相邻外语系的“牛鬼蛇神”们都喜欢他。说这么平易近人的传奇中文大师系主任,还被中文系的革命群众划了右派、又被“揪出来”隔离审查。或有能见天日时,不中用就过来我们外语系一起混算了。黄老只是说:我是不会死在这时的,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黄老助我两次:第一次,我牙疼难忍,竟是长出了个智齿。他见我痛苦,问是何事。大笑说你都50多岁才长智齿!他催我一定提要求去看牙,别怕他们。我鼓足勇气去要求了,果然被许可。我又添说不能去校医院,有自己的牙医在西四才有我的病例。他们说:可得自觉,不准回家,能做得到吗(坐车从西四到白塔寺回家只有一站)?我回说:“你们尽管放心。相信我这个劳改犯不会有脸回家见人的。” 我要去西四,不去校医院,是因为校外的人并不知道我正在被隔离审查劳改受监督,否则医院的群众又饶不了我。第二次: 这日在路边歇息:黄药眠度过来聊天,劈头就说:“彭慧死啦。”,我吓了一跳,抬头听他讲。“她就死在现在你坐的地方”黄老又补充说。我惊吓赶快站起身,“怎么会?” 回身看地下,不自觉像在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痕迹。“我知道,她可是病得不轻。” 黄老说:“她病得重,被带着去校医院,走在路上站不住,倒在地下爬不起来就死了。就在你刚坐着的地方。” 彭慧和穆木天被从北师大校园内自己的家中“扫地出门”。彭慧对我说她不会生炉子做饭,浑身病痛,受拷打,活不下去了。记得她靠着我身上,说是再无法活下去。身上的病痛使得她已全然不顾,当着众人大声抱怨。我只得低声劝她“你只好忍耐着,不要出声找麻烦…”她仍大声说:我怎么忍受得了,我不会做这些事! 想是彭慧的女儿也划清界限不能帮她。据说她57年被划了右派就已主动请女儿离家,划清界限免受连累。彭慧的丈夫是独立不羁的传奇左翼诗人穆木天。借着鲁迅曾嘲他是“转向文人”的旧事,又说他与苏联女生在校园浪漫,他早就被北师大“靠边站”了。这一对革命和左翼夫妻都是右派,而文革对彭慧更是残酷。我所知的穆木天竟是不知所终。后来听说他不久被发现就病死在那个棚户里,直到尸腐才被发现。 文革后为彭慧平反,她的女儿请我参加彭慧的纪念会。我没去,她想必为此伤心。我何尝不伤心!一个同事竟听凭她饱受屈辱倒在道旁的灰土里死掉,每次想这情景我都哭。我只是不忍在彭慧的场合上再苟同我们北师大的群众,一起事后对她进行虚伪的称颂。掩盖自己的罪孽。我那时非常反对谭德伶。都说彭会生前如何好,大家如何爱戴她等等,其实是大家把她夫妇赶出家门、一辆平板车丢进了一个废弃的棚户,大家冷遇她如猪狗不如地在校园里饥寒风雨飘零。那时的“人民群众眼睛雪亮”,动辄就被揭发告密,招来更多的灾祸。为了处罚她的抱怨,他们把她单独派去掏粪。和众人分开,使她得不到一点“同类”的同情和宽慰。我实在无法想象她最后那几天是如何度单独过的。但我说她是个坚强有经历的人,走到底并没有选择自杀。 这其中,我所受的苦算得什么呢?我运气好,没掏过粪。但中文系的厕所都是启功和我两人打扫。都说劳动光荣,怎么倒留给我们这些黑帮来享受?这些人台上装腔作势神气十足,动辄打骂师长,其实大小便还得靠人家伺候。说句粗话:中文系谁排泄的是什么废物和寄生虫等,我们老教师没见过! 事后众人只字不自责,用的都是没有主语的被动式描述:说她好,批判是四人帮害死了她,还请她的后代出来说感谢党和群众对母亲的肯定和赞扬。就是回避了人与人之间所发生过的真事。我生气不肯去同流。 我戏称“梦中人”的学生何乃英曾夸我:杨先生最是爱憎分明的实在人。这种场合她不会去,因为她会致死记恨个别基层党员干部和我们众人的虚伪。我今已百岁,彭慧去了半个世纪了。在我的床边,致死就是悬挂着那张彭慧姐夫楚图南送我的题字:“ 夕阳无限好,黄花晚节香。”因此我也就只好坚持着,致死不能和这些人和解了。这就是我对彭慧的纪念。 95岁时系里为我开会,给我一生从教的荣誉。人怨我不接受谭得伶的握手言欢。为什么?因为彭慧死了,穆木天死了,刘盼遂夫妇被打死了。都是死在我们眼前、死于非命。太多的前辈学者被非礼数都数不清。身为“北师大人”的骄傲,我们如何冠冕堂皇地愧对着堂上这些中文系前辈和泰斗的一幅幅肖像?我们都无颜敬畏这些刚去了四五十年的现代人,就更别提古典文学了。虽说彭慧是“被四人帮迫害致死”,但这毕竟是活生生地发生在我们“北师大人”亲手下、亲眼前。(这里澜城为您引一段 Johne Donne 的诗句,No woman is an island… 李敖大师的翻译最好: “丧钟在为谁敲, 我本茫然不晓, 不为幽明永隔, 它正为你哀悼。”) 彭慧、谭得伶等都是现在说来了不起“有背景”的人。彭慧是1926年的中共党员。彭慧的姐姐、姐夫都是中共统战部元老,也是我在民盟中央的领导。我通过好友(忠于鲁迅的学生李何林与王振华夫妇)与她相识的。1953年全家从天津迁来北京时,我加入了北师大。彭慧接受了我,她说真心愿意吸收我来多讲课,也好让她分出精力作文学写作。她那本小说写了一辈子,据说因妄议党内事件被反复审查修改;还听说她的一辈子一本小说,源是青年恋中地下党同事的勇敢就义故事。逝世对年后平反了才得发行。谭德伶的父亲是1927年老党员、1958年烈士文学家、师大中文系的老系主任谭丕模。对谭得伶,彭慧应是与其父辈同年入党的朋友吧。 她才是在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应该纪念的中国超级女英雄。彭慧酒泉之下,怎得请她原谅我们这些虚伪俗人?   Read.

  • 都市资产阶级? Urban Capitalists

    考虑在都市卫星区生活? Suburban! 在中国大都市中,公众兴趣最集中和综合的因素是:职场、商场、房产、交通、餐饮、育儿、当地名胜、政府行政所在,等等。但这不及格范畴只是社会经济构成中的一部分,而且在大都市已经是拥挤不堪。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人生在世,或还有许多其他的地方环境,或同等、或类似的因素,都可以同时可考虑是否易于个人的生存? 每个人应该都有宗族或家乡,国家又很大,而世界更大。其实并没有人逼着您在几个大都市里“打拼”呀?这里如此拥挤,有什么可“打拼”的呢?其实您所打拼的敌人还不是和您一起正在打拼的外乡同事和亲友们?倒并不是这个魔鬼的都市。 换个国家,你或会对普遍的情景觉得奇怪:大公司的总部设在小城、研发中心建在山里、工厂经营在郊区,大学城远离都市,年轻夫妇迁到都市卫星区或小城镇去成家教子… 很少有、甚至基本上没有主流的社会经营会宁愿云积在首都的市中心。 作为一个当代中国人,您走遍世界各处,都会发现:绝大多数的个人或家庭竟并没有像中国公民们这样完全地拥有其居住的都市房地产。而他们所负的房贷设置的要很多年才偿清,其每月所付与租赁相当。相对于在中国,他们永远不拥有住房;永远地租用住房竟是一种实际的选择! 拥有高于薪酬的房产资本增值或收入,就事实上进入了社会的资产阶级。其个人就叫做“资本家”。您能想象吗:也是在这同一个北京城,在一代人之内,就有过完全相反的情景:一个家庭如果存有一张旧时的股票、或留着一所遗留的房产、或开着一座个体经营的店铺,就会被在外衣的胸前缝上“资本家”的黑色标记、就会被抄家、被体罚、被监督劳动、失去自由、甚至被虐待以致打死在街头,等等。 如今,中国人看来是相对于世界过于年轻地成就了资本家的优裕社会地位、或都在励志将成为资本家。据统计:在80-90后出生的都市青年中,大多数人所忧虑的是还没有拥有房产、如何拥有房产、或房产的价值。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社会供求的差距。因为传统的看法,社会靠的是年轻人的学习和贡献。 如何让拥有着房产的青年再用共产党原旨的苏维埃价值观去对待学习、工作和事业?是当今中国社会的挑战。其实即使是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国家,普通公民的价值观对这些中国留学青年也已是用不上了。社会上层的人要理解,对青年的期望和鞭策,像是除了很大的偏差。 这边在中国,国民的富有已经大大超越了大部分的所谓“发达国家”。传统观念的“穷大学生”在中国都市已经不复存在。在海外,与我同辈的人绝大多数都在为子女出国付着学费和生活费。个人事业伊始,比起当地人,我们的青年都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国内都市房产,和他们那里成人也买不起的豪车。 试想设计这样的一个都市社会的构成,大多数人:不是在打拼的外地人蓝领,就是本地人资本家。 少数人:或是在中国工作和生活的白领。 回顾我的都市青年时代、那时的革命干部或知识分子家庭,再看看当今西方国家的中产阶级。竟是一个多么遥远的时空。在那边,家长和孩子们谁都无能做到如此的豪华都市人生,好像一贫如洗。但反过来,房产对人生的真实意义究竟是什么?归结到“寻求生命的真实意义”,那个令人费解的人生追求啊!(True meaning of life, that obscure desire of human’s! )。近代(如果不算是古时候)的励志曾经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当今怎么讲?且不提房产和物质生活,这个“自由”可是离得越远了。 原文(片段):2017-01-31 男人装 在五环六环之间,有最真实的北京 北京的五环和六环把城市切割成了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无人情的环带。这里既不是乡村,也不是城市,这是一个乡村向城市演变的过渡性空间,是城市发展雄心的产物。位于我们的视线边缘,存在于旅游地图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到底住了多少人,以及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中部分采访对象为化名) 这里藏匿着别墅、私人会所、涉外学校和城里人的第二三套房产,也居住着几百万村民、打工者、暂住者。这里的很多房屋、街道都充满着临时拼凑的色彩,总是变化无休,这里是流浪狗帮派斗争的地盘,也是许多打拼者在北京的第一个家。 他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到北京,抱着不同的目的,通过不同的路径,以不一样的代价,以这里为起点,和环内发生着各种关系,试图把自己嵌入这个城市,安顿自己的人生。这里遭漠视与压抑,也充满着勤奋与希望的动力,这里也正在创造着北京的历史,建立新的社会和美学秩序。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