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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类回归自然,今天从“后LED世代”的健康节能照明开始

    启发:近来每日从北京与北美西海岸实时通讯。每日晚饭后即睡到近午夜;然后工作到凌晨;再休息到上午。在大洋两岸的人觉得我好像是在昼夜工作。知情的视觉艺术大师约翰.休斯启发我:关于昼夜节律(Circadian Rhythm)新近发现的老规律:在17-18世纪欧美文学中,人们观察到人们的日常生活是“每日三餐两睡”。那是在高效室内照明(电灯泡)的发明之前。所谓“日落而归”,人们每日第一次睡眠(first sleep)是在日落、晚餐时候到午夜;每日第二次睡眠(second sleep)是从凌晨到早晨,竟像现代人的“午休”。然后“日出而作”。第一次睡眠和第二次睡眠之间:是对照明要求不高的家庭和社会活动。 Read.

  • 潘其华的老师杨敏如 – 央视《好一棵大树》

    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好一棵大树》节目中。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Life is to give, not to take.(生命在于给予,不是索取。)”的师训。 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好一棵大树》节目中。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Life is to give, not to take.(生命是给予,不是索取。)”的师训。 CATEGORIES   Read.

  • 老母重病中 -羅晉 Mother’s in ICU

    2017年9月3日: 近三周了,我几乎每日都在阜外医院,是在重症监护区(ICU)。偶与善文字的同事希思.阿卡特在微信上有片段交谈,他教我读Victor Frankl的《人对生命真意的寻觅 Man’s Search for Meaning》;通佛学的胡才子又教我“往生”的概念;还有智慧的陈日兴告我他的亲身体验。整理成文,是为志。 “度”,是在“生命”之后与”往生”之前的过渡。人们往往认为在当今世界死去的人,会进入各种猜想中的往生。西方人称”后生” post-life,有灵魂出窍说;又有世界各个文化背景中的轮回、天堂、地狱,种种。 现代医学的发展,有了重症监护(ICU)。我认为ICU就是让病人活在一个按过去观念认为已经死去的生命阶段,让活着的人们来观察和感慨。这实在不像是在治病,或最多只是把本该发生在今生之后的过度,展现在了我们凡人的面前。  身在ICU,母亲身体中的血象和电解质等被平衡到精确,器官功能可以被调养得完全正常。但由于已在急剧萎缩中的大脑,却已不再能活跃思考;小脑的反射变得迟钝;话语不清,感观恍惚。手腕上那无情的标记上写着“意识障碍,待查”。 通常我们以为这都是病变所致。但或病人早已事实离开了我们?也未可知。 本已被放弃的躯壳,却被滞留着,灵魂徘徊不前。本来一生一死,今世往生,在两个分开的世界之间,界限曾是分明的。但现在,在一个ICU病人的身上却被重叠起来。诚然,我们已无法再与她交流了。我们理应感激现代医学的成功?不知道是延续了病人的今生,还是已在前瞻病人进入她的后生?庄子曾疑惑:梦中醒来,无法辨别自己是蝴蝶转变的人生,还是人生曾变了蝴蝶。竟是“视界重叠(Event Horizon)”!一个”黑洞“似就在我面前。 病人的亲朋和追随者们都来慰问,他们哪知对病人来说已是无所谓了。大家焦急地询问医生,或互相讨论着:病人是怎么了?数据都正常?但为什么不能交流?或猜度着:有交流?认得人吗?有什么要交代?为什么说这个或那个?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或那样的反映?种种性急的猜测。但我们无从理解她现在的境界。 其实“有交流”。只是那些日常的家庭琐事或浮华世界、甚至国家大事等,都已不再为病人所牵挂。我们珍惜着母亲所剩给我们的潜意识:圆寂之时,或出于怜悯,总会给我们些信号吧:转瞬即逝的微笑,暂显的眼神,几滴眼泪,甚至回光返照…,那去者偶尔显示的慈悲,让我们留者好不更觉纠结。 但她是不会讨论我们急切要说的那些严肃话题啦。我们在她健康时的最近一次对话,就已是与母亲今生诀别的最后一次对话啦。好好回味那次对话吧。如今后悔没有及时说出的“真心话”,已是无情地被禁止了。我们仍是那样百般地征询着病人的有所表达,但至此,她的所有未尽之事都是永远无解了。进了ICU,并不是”死期将到”,而是”大限已过”了。不会再有传统观念在病榻上的从容,哪里还有什么“临终嘱托”了? ICU所维持的并不是母亲的生命,而是她的状态。对绝症的病人,人们常常争论着:道德上,抢救和维持即已决定,我们无权终止它;经济上,过程渐显长而昂贵,”医保“或负担不起;心理上,我们仍无法知道病人还想着什么;感情上,好生令人依依不舍。 以上,尽日浸泡着我,已成了“日常”的看护生活。我宁愿这似是而非的临床悬念,能暂把我对母亲浮冰般巨大的沉重心情,淹没得只见海面上的一角。或可引我升华到她水天相继的往生世界? 这里在ICU演出的实在也并不是一台悲剧:因为母亲已是101岁的高寿,连医生悲观的诊断都也带着称颂的语气。让我们庆祝她曾令人神迷的人生经历、和流长的恩泽。我姐说“咱妈的命好硬…”许许多多她的一生所爱所怨都不得不走在了她的前面。现在留下悲哀的是我们晚辈:面对着各自迷茫而无成的余生。 今年正是1980年《银翼杀手Blade Runner》电影中故事所发生的未来(2017年),它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不能活下去使我们羞愧。但是,再说,轮到谁又不是呢?(It’s a shame she won’t live – but then again, who does?)”. 生命之船渡她远去, 这位病人已是陌生, 虽然她对我曾是最重要的一员。 我宁愿看着她淡漠地离别, 虽然并不懂得她的下一个旅程, 直到有一天会轮到我。 The boat is sailing away. This patient’s become a stranger, though she who was the most Read.

  • 你不知道的阜外医院? You don’t know about this hospital

    《听我说说 你不知道的阜外医院》,我信任笔者的经历是真的,但它观点我可无可苟同。10万人传看此文,使我不得不说几句。因为我此时就坐在阜外医院的重症监护区。 最近2周,我的101岁老母两次在这里得救。并不是因为该医院是心血管专家(家母并不是心脏病人),而是靠它的医德和技艺。当年我的95岁外祖母也是多次出进阜外医院、最后善终于此。也并不是因为该医院是心血管专家(我的外祖母也不是心脏病人),而是它早已在技术落后的时代就有了传统的医德和尽职。 Read.

  • 2017.8 JHVFX – Soundfirm Strategic Collaboration 战略合作

    John Hughes’s VFX Beijing, Ltd. (JHVFX) and Soundfirm Studios Beijing, Ltd. are forming their strategic collaborations effective August 1, 2017. John P. Hughes, founder and CEO of John Hughes Institute (JHI), Tau Films and JHVFX, have long dialoged about collaborations in China with Roger Savage the founder and leader of Soundfirm Studios, Ltd. since they Read.

  • 世界一流大学不愿意招中国学生? World Schools don’t Want

    这篇文传来传去,见到多次了: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为什么世界一流大学不愿意招中国学生?》 美国研究生留学快讯 2016-11-01 20:59:49  耶鲁教授:《为什么世界一流大学不愿意招中国学生》来源:《财经》杂志,作者:陈志武,耶鲁大学教授、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特聘教授。 作者七拉八扯也并没有找到真正支撑自己观点的例证,几个自己与同行的闲谈就拿来发表意见。“搜狐”除了“免责”,对自己的“教育”栏目的规范是什么?这篇不是报道而是个人感想,登在自己博客上算了。何必到处传播?耸人听闻的题目当然是商业原因? Read.

  • 2017.5.24 FTC Steel City 山东钢城前沿高科技服务公司

    前沿科技顾问国际有限合伙人公司,与山东省莱芜市钢城区政府联合组建了山东钢城前沿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政府控股,服务于钢城区,从事向高科技和环保节能转型的高端招商引资,共享前沿科技(FTC Global)的国际国内产业引进项目。总经理:羅晉,首席技术总监:江建志博士。 工业城市引进项目举例 Read.

  • 杨敏如与喻传鑑先生六、七事 Yu Chuanjian

    提到喻传鑑先生小女喻娴令,家母抗战在重庆南开的学生,也是一位老师,自述“我有一千多位老师…”的成长故事。又一起读先生两个女儿纪念父亲的文章。引起了老母对先生的片段回忆: Read.

  • 读《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在网上屡见这一篇关于北大的文章。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2017-05-05,作者:牛皮明明。来源:听明明吹牛皮(ID: niupimingming) … 钱理群先生说,我们的大学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 家母和岳母也是燕京的学生。与当年的学生闲聊感慨而来,并非全是道听途说: Read.

  • 闲谈顾随先生和一九五三年 -杨敏如 Gu Sui

    读学生于翠玲先生转发的《河北大学纪念顾随先生诞辰120年》的报道,回忆先师,却是几个人生片段,让我不忘顾随和那些躁动年华。   在燕京读书时,我每次坐在先生课堂的第一排,就斜对着他的书桌。先生的身体不好,我注意到他如何脱棉袍、安排座椅和因腰痛所需的靠垫,讲课起坐时的每个细节。他总是把一叠批改好的学生词稿先放在书桌的右上角,那就是在我的眼前了。看得到,我的词稿总是被放在最上面的一篇。下课时,我就捡起那一叠批改的作业,分发给同学们。红色的圈点颇多,大家都能看得到我的词稿是在第一,使我觉得过奖而自豪。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