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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有贫民区?Poverty Housing in Beijing?
我有一次经历。家母请的家政服务者,我们称她“阿姨”,从安徽过来,就是住在这样月租几百元的大兴棚户区已14年。不是最近因她辞工我帮送她的家私回”家”,怎算是眼见为实? 开车穿过丰台“总部基地”商住繁华、辉煌亮化、人流熙攘的繁华都市夜景,往南行到五环和六环之间,就进入了一个连绵公里的昏暗村落棚户区。进入它坑洼失修、被危房错落挤压的狭窄单车道,是个没有公共照明的巷子。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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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也有感恩节?Thanksgiving is big in China?
Thanksgiving(感恩节):中国人都在微信上互送“感恩帖“。美国的感恩节,来源大概是:在欧洲受迫害的清教徒背井离乡,漂洋过海需求出路(孔夫子的“道不成”说?)。第一批到达北美东岸时,历尽千辛万苦,已是饥寒交迫。幸亏当地的印第安人給了他们食物和住处,帮他们安顿,解救了他们。从此这群人的后裔,创建了后来的美国。故定名为“感恩节”,是针对地主之谊的感恩。只有美国纪念感恩节。 感恩节是个历史并不太长、但更重要的美国传统节日。所提醒人们的,是关于现代美国的一个国家初衷,而并不只是广义的基督教式的与人为善和好心好报,或延续欧洲的传统习俗。中国人现在时兴过美国的感恩节,是广义上的感恩,凑人家的一个趣日。但或许中国人也不必只纪念中国的传统节日和习俗,或追随欧美的传统和习俗。该有自己说明当代国家原旨和初心,而成为传统的节日? 中国的革命也曾有“感恩节”式的转机:是中央红军经过长征的艰难困苦到达吴起镇时,受到陕北红军的接应,带来亟需的食物、药品和弹药,从此才有了延安圣地的新大本营。这就是与美国感恩节相当的中国感恩节,它应该是定在当年吴起镇会师的日子,宣布长征的成功结束。这个节日也有更生动的故事:当年接应中央红军的据说是两位陕北红军的青年领军人:一位是刘培植,到老人家逝世前,才在凤凰卫视访谈上透露了很多具体的故事细节。另一位及其后代,更是为世人所瞩目追随。美国节日有它刻意肯定的国家关键时刻、尤其是创始的纪念日。为了同一个目的,现代中国也可定义自己的感恩节。其实或正是个最需要它的时刻。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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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史上最大规模减税,中国面临啥考验?
11月19日 美国通过史上最大规模减税,中国面临严峻考验? 这是竞相传阅的一类惶恐新闻,但我还是没怎么看懂,它为什么是”中国面临严峻考验“。当然,能理解笔者的中国角度:世界上每个地方的事件,尤其是大国的动向,都被视为对中国的挑战,因为中国正是在“大国崛起”的时代,我们在哪里都有利益,都有冲突,都遇到防范。但这毕竟是美国联邦对本土企业的减税。理智地说:它实在的是对美国政府公务和公共设施运转的严峻财政考验。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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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西医,谁能更好为你治病 Chinese or Western Medicine?
是好文章,结论不错。能看得出笔者是在苦口婆心地举浅显实例来说明中西医的利弊,但是故事太长太啰嗦了。这其实是个非常明了的问题。反对中医的人反正是不会因多几个例子被说服的;已经赞同中医的人,或也不耐烦读这些个例子。 人类进化过程是20万年,在绝大那部分的漫长过程中是没有医药的,靠的是人体借助和兼容自然的免疫能力(例如我们体内各自有一公斤多的几百种益生菌,日常在发生着抗病和平衡的功能)就生存繁衍和进化了下来。很多动物也就都是如此。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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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联合厂开工60年:羅晉代表讲演
尊敬的领导、嘉宾、前辈和同事们, 我是代表羅沛霖总工程师的遗孀、與他一样健康长寿的百岁母亲楊敏如,在此感谢718厂的后代。感谢您们關注羅沛霖,感謝關注他的老同事李瑞,感謝關注他們成為終生朋友和忘年交的新老“718人”。感謝您們發揚他們在新中國初期的創業贡献。对羅沛霖來說,从1951年开始,718厂就是他一個最得意和尽心的事业。 现在全靠工厂的后代在发扬光大这个工厂的事迹,他也与此一起光荣。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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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回归自然,今天从“后LED世代”的健康节能照明开始
启发:近来每日从北京与北美西海岸实时通讯。每日晚饭后即睡到近午夜;然后工作到凌晨;再休息到上午。在大洋两岸的人觉得我好像是在昼夜工作。知情的视觉艺术大师约翰.休斯启发我:关于昼夜节律(Circadian Rhythm)新近发现的老规律:在17-18世纪欧美文学中,人们观察到人们的日常生活是“每日三餐两睡”。那是在高效室内照明(电灯泡)的发明之前。所谓“日落而归”,人们每日第一次睡眠(first sleep)是在日落、晚餐时候到午夜;每日第二次睡眠(second sleep)是从凌晨到早晨,竟像现代人的“午休”。然后“日出而作”。第一次睡眠和第二次睡眠之间:是对照明要求不高的家庭和社会活动。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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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其华的老师杨敏如 – 央视《好一棵大树》
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好一棵大树》节目中。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Life is to give, not to take.(生命在于给予,不是索取。)”的师训。 央视2017年教师节的《好一棵大树》节目中。166中91岁老师潘其华出场,提到她101岁的老师杨敏如:“Life is to give, not to take.(生命是给予,不是索取。)”的师训。 CATEGORIE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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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重病中 -羅晉 Mother’s in ICU
2017年9月3日: 近三周了,我几乎每日都在阜外医院,是在重症监护区(ICU)。偶与善文字的同事希思.阿卡特在微信上有片段交谈,他教我读Victor Frankl的《人对生命真意的寻觅 Man’s Search for Meaning》;通佛学的胡才子又教我“往生”的概念;还有智慧的陈日兴告我他的亲身体验。整理成文,是为志。 “度”,是在“生命”之后与”往生”之前的过渡。人们往往认为在当今世界死去的人,会进入各种猜想中的往生。西方人称”后生” post-life,有灵魂出窍说;又有世界各个文化背景中的轮回、天堂、地狱,种种。 现代医学的发展,有了重症监护(ICU)。我认为ICU就是让病人活在一个按过去观念认为已经死去的生命阶段,让活着的人们来观察和感慨。这实在不像是在治病,或最多只是把本该发生在今生之后的过度,展现在了我们凡人的面前。 身在ICU,母亲身体中的血象和电解质等被平衡到精确,器官功能可以被调养得完全正常。但由于已在急剧萎缩中的大脑,却已不再能活跃思考;小脑的反射变得迟钝;话语不清,感观恍惚。手腕上那无情的标记上写着“意识障碍,待查”。 通常我们以为这都是病变所致。但或病人早已事实离开了我们?也未可知。 本已被放弃的躯壳,却被滞留着,灵魂徘徊不前。本来一生一死,今世往生,在两个分开的世界之间,界限曾是分明的。但现在,在一个ICU病人的身上却被重叠起来。诚然,我们已无法再与她交流了。我们理应感激现代医学的成功?不知道是延续了病人的今生,还是已在前瞻病人进入她的后生?庄子曾疑惑:梦中醒来,无法辨别自己是蝴蝶转变的人生,还是人生曾变了蝴蝶。竟是“视界重叠(Event Horizon)”!一个”黑洞“似就在我面前。 病人的亲朋和追随者们都来慰问,他们哪知对病人来说已是无所谓了。大家焦急地询问医生,或互相讨论着:病人是怎么了?数据都正常?但为什么不能交流?或猜度着:有交流?认得人吗?有什么要交代?为什么说这个或那个?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或那样的反映?种种性急的猜测。但我们无从理解她现在的境界。 其实“有交流”。只是那些日常的家庭琐事或浮华世界、甚至国家大事等,都已不再为病人所牵挂。我们珍惜着母亲所剩给我们的潜意识:圆寂之时,或出于怜悯,总会给我们些信号吧:转瞬即逝的微笑,暂显的眼神,几滴眼泪,甚至回光返照…,那去者偶尔显示的慈悲,让我们留者好不更觉纠结。 但她是不会讨论我们急切要说的那些严肃话题啦。我们在她健康时的最近一次对话,就已是与母亲今生诀别的最后一次对话啦。好好回味那次对话吧。如今后悔没有及时说出的“真心话”,已是无情地被禁止了。我们仍是那样百般地征询着病人的有所表达,但至此,她的所有未尽之事都是永远无解了。进了ICU,并不是”死期将到”,而是”大限已过”了。不会再有传统观念在病榻上的从容,哪里还有什么“临终嘱托”了? ICU所维持的并不是母亲的生命,而是她的状态。对绝症的病人,人们常常争论着:道德上,抢救和维持即已决定,我们无权终止它;经济上,过程渐显长而昂贵,”医保“或负担不起;心理上,我们仍无法知道病人还想着什么;感情上,好生令人依依不舍。 以上,尽日浸泡着我,已成了“日常”的看护生活。我宁愿这似是而非的临床悬念,能暂把我对母亲浮冰般巨大的沉重心情,淹没得只见海面上的一角。或可引我升华到她水天相继的往生世界? 这里在ICU演出的实在也并不是一台悲剧:因为母亲已是101岁的高寿,连医生悲观的诊断都也带着称颂的语气。让我们庆祝她曾令人神迷的人生经历、和流长的恩泽。我姐说“咱妈的命好硬…”许许多多她的一生所爱所怨都不得不走在了她的前面。现在留下悲哀的是我们晚辈:面对着各自迷茫而无成的余生。 今年正是1980年《银翼杀手Blade Runner》电影中故事所发生的未来(2017年),它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不能活下去使我们羞愧。但是,再说,轮到谁又不是呢?(It’s a shame she won’t live – but then again, who does?)”. 生命之船渡她远去, 这位病人已是陌生, 虽然她对我曾是最重要的一员。 我宁愿看着她淡漠地离别, 虽然并不懂得她的下一个旅程, 直到有一天会轮到我。 The boat is sailing away. This patient’s become a stranger, though she who was the most…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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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阜外医院? You don’t know about this hospital
《听我说说 你不知道的阜外医院》,我信任笔者的经历是真的,但它观点我可无可苟同。10万人传看此文,使我不得不说几句。因为我此时就坐在阜外医院的重症监护区。 最近2周,我的101岁老母两次在这里得救。并不是因为该医院是心血管专家(家母并不是心脏病人),而是靠它的医德和技艺。当年我的95岁外祖母也是多次出进阜外医院、最后善终于此。也并不是因为该医院是心血管专家(我的外祖母也不是心脏病人),而是它早已在技术落后的时代就有了传统的医德和尽职。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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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 JHVFX – Soundfirm Strategic Collaboration 战略合作
John Hughes’s VFX Beijing, Ltd. (JHVFX) and Soundfirm Studios Beijing, Ltd. are forming their strategic collaborations effective August 1, 2017. John P. Hughes, founder and CEO of John Hughes Institute (JHI), Tau Films and JHVFX, have long dialoged about collaborations in China with Roger Savage the founder and leader of Soundfirm Studios, Ltd. since they…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