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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t&Literature 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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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运动百年纪念日
美国西部标准时间,5.4纪念日将尽。一日间在网路上见到不少国内对过去五四人的追述和感慨。各种纪述都已说尽。说起它是个了不起的运动并开始了一个新的世代,后世今人的确竟有许多无可美言的尴尬。谨抄录一段《罗沛霖生平纪述》中的文字,是以纪念过去百年中曾有的中国青年: 1934年,杨敏如读高三时,收到沛霖所赠毕业礼物:一本制作极精致讲究的纪念册。前几页是沛霖自画自制、用西洋花体字写下的《圣经•哥林多前书》第13章的经文(是她曾抄录过赠给他的,其中包括“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饰以花边,分段剪贴,制作得极精美。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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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as Sentiment, w/ Amy and Yang Jing’s Poems
伤感圣诞节 今年的圣诞节,在社区网络上更多的是政治议论。例如在中国,不同于近年,不愿再过洋人的节。一片东方民粹的呼声。祝福”愉快圣诞节,幸福新年(Merry Christmas, Happy New Year)”那个西洋人的吉祥套话,也不再时兴。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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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事》与“心想事成”:听谢志峰君讲座
2018年9月22日,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芯事》作者谢志峰君,携他的出版人(上海科技出版社)作了对青少年关于集成电路芯片的讲演。我专程赶去,顺便与2003年共事中国成功微处理器的老朋友聚会。他这是一部出版在中兴受制裁的“非常时期”,成为很轰动的杰作。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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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天》杂志刚有一篇纪念罗沛霖访谈
《中国航天》杂志刚有一篇纪念罗沛霖的访谈,是在上海交大钱学森图书馆的罗沛霖生平巡展开幕式后的讲座上发生的…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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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歌曲 中、美、英
Watching a popular-spread out WeChat video by Water Mellon Video: said a US orchestra’s show in China State Opera House, the music played was the theme song in 1950’s Chinese war movie, an heroic Chinese People’s Volunteering Army infantry’s fighting against overwhelmingly stronger United Nations attacks at Shanggan Ridge. As every Chinese in audience familiar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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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的作者是谁?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是时候把曹雪芹请下神坛了》 或的确是一篇雄辩的争议,但看不出如何能导致“红学大厦的轰然坍塌”。这“红学”的意义所在本身,偏巧是“旁观者清”。我所观察的一个现象: 通常,《红楼梦》或任何文学著作的存在意义是什么?是它所创作的文学人物及其情节;其次才是它对现今社会的影响和冲击;在其次才是对作家的评价(取决于前两个方面的反应)。 在中国的古典文学领域,却向来有所谓“考据派”和“赏析派”。其实考据是历史学家的事;创作和欣赏才是文学范畴。从故事的内容来推论它的作者的个性、甚至“是谁”,光凭在文学内容中的搜素踪迹,期望能杜撰出作者自己的故事,可就远没有了历史学或考古学的实证调查研究的分量。为什么偏要如此?这是放映了把文学创作也纳入行政和商业层次的主观追求,这竟成了中国特色的行业主流。 《红楼梦》在“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中是唯一的一部有人物刻画、有结构和细节描写、有社会和文化背景描绘的文学巨著。现在全中国或有数万人的就业生计都在《红楼梦》这本书上。却没有人欣赏和评价它的文学内容,没有人按原著来创作影视等衍生作品,充满在市场上的,都是低俗的情节杜撰,或是关于作者身世和著书过程的花絮。但是看看俞平伯前辈(一位毕生倾心细致的研究家)评注《红楼梦》,或学习毛主席(一位渊博不羁的思想家)怎样评论《红楼梦》,都是关于它的故事情节,谁关心它是谁写的啦? 就像现代的很多作家,都创作不出故事和人物,不会写小说,只能写花絮(或《随想录》) ,掩盖其江郎才尽(或其实是改行做了官化的文学权威)的说辞是:“集合了全身心的经历和感怀写出一本成名作,至此已用尽了生活内容,从此也再写不出好作品了。” 文学家:谁让您写自己啦?让您描写和讴歌的是被创作的故事和人物。这个在中国的文学行业和社会上竟讲不通! 得奖的作家在于他/她的作品。举例:读了莫言得诺贝尔文学奖时的颁奖评委讲解,可见颁奖者所奖励和崇尚的,是受奖者代表作及其一系列作品中对人性的描述和刻画。但由此又在国内引起一片咒骂,说作家片面描述了中国的社会和心态、说洋人歧视中国的风土和人情,之类。再举例:都知道杨宪益和戴乃迭翻译了红楼梦,但光是反复调侃他们夫妇的经历和生活情趣,没人评说他们翻译的作品有多么好、或他们把它翻译成英文又完成得如何? 家母杨敏如,一生教书,涉中外的古典和现代文学,自己是中国诗词人。她热衷地属于“赏析派”,因为人们需要欣赏文学,从而或爱戴文学家和诗人,但重要的是爱戴文学家和诗人所创作的情景。家母多年积累了一部《走近红楼》的心稿,本表达她对《红楼梦》的赏析,可惜不能成书,被两位听不懂浪费时间的“南村群童”给耽误了。 -以上写于杨敏如的“绿窗书屋”,正是家母的百日祭,不孝子在此遗憾一件她的未尽之事:希望中国的作家都来创作,读者都欣赏小说和诗歌吧。 羅晉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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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胡予缤摄影展《寂静之歌》撰写一篇前言
胡予缤摄影展(前言) 胡予缤是业余摄影艺术家。儿时就耳濡目染父辈摄影的瞬间索相之美,并为时光凝固瞬间的视觉效果所吸引。他的摄影爱好从中学开始。自学掌握了纯光学摄影、感光胶片、相纸和幻灯等基础媒体。胡予缤精通暗室创作,尽知摄影从科学原理到工业化制作、到最新数字技术应用的种种变迁。由此,他的作品脱颖于当代器材技术的优势或限制,实现了对经典艺术形式的升华 ,并有所突破。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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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第一拜年贴:“机器狗开门”
原文(带视频)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巨震!一代枭雄突然公布大消息,巨头们彻夜无眠!》 机器狗开门 戊戌年春节除夕,我推荐这个转帖为“狗年第一拜年贴”。阿姐说,就开个门来说,看起来很笨。对,这还是证明了”人“的本事很大,不得不让我们敬畏和珍惜。 同时,这在机器人探索中,确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如原文中所讲解,开门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机器人发明中算是最难实现的功能之一,发明比赛中总被设为一个重要竞技项目。 至于那文章的观点,实在却不值得关注。机器人的到来并不是”可怕”前景,率先发明机器人的新功能也称不上就是”枭雄”。这是一个很多人,很多年,很多次失败和积累,循序渐进的突破。 还有更好更大的突破在前面。问题是: 要有谦虚求学和共享知识的态度参与世界人,有辛苦恒心经历这个漫长的研究和实践过程,有勇气承担很多的挫折与失败,有决心积累实力去换取匪夷所思的突破。机器人研究是智慧成就,需要经过以上阶段的全过程来验证并完成。是智慧的“人”给与了机器人的人工智能。如此,才不愧为人类学中定义的当今”智人”,而并不是急切功利可为。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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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发明和文明、三星堆 3 Stars Hill
先是关于中国的发明对比西方的。我姐姐说得好:反对把世界上的事都分成东西方来比较。这是一个常见的中国提法,我也发现,好像只有中国的学者对东西方对比有独特的兴趣: (1) 分东西方;(2)认为中国代表和领导东方;(3) 凡事都要在东西方之间攀比,谁好谁劣,谁先谁后。其实洋人倒并不在乎中国人怎么说,那是说话人群自己的事。谢谢吉总转来一篇颇勇敢的中国人文章,观点不是”亲东方”的: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常识被颠倒,落后千年成骄傲》 然后自然就谈起近年中国三星堆的考古发现: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历史学家为什么隐瞒“三星堆”的研究》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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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重病中 -羅晉 Mother’s in ICU
2017年9月3日: 近三周了,我几乎每日都在阜外医院,是在重症监护区(ICU)。偶与善文字的同事希思.阿卡特在微信上有片段交谈,他教我读Victor Frankl的《人对生命真意的寻觅 Man’s Search for Meaning》;通佛学的胡才子又教我“往生”的概念;还有智慧的陈日兴告我他的亲身体验。整理成文,是为志。 “度”,是在“生命”之后与”往生”之前的过渡。人们往往认为在当今世界死去的人,会进入各种猜想中的往生。西方人称”后生” post-life,有灵魂出窍说;又有世界各个文化背景中的轮回、天堂、地狱,种种。 现代医学的发展,有了重症监护(ICU)。我认为ICU就是让病人活在一个按过去观念认为已经死去的生命阶段,让活着的人们来观察和感慨。这实在不像是在治病,或最多只是把本该发生在今生之后的过度,展现在了我们凡人的面前。 身在ICU,母亲身体中的血象和电解质等被平衡到精确,器官功能可以被调养得完全正常。但由于已在急剧萎缩中的大脑,却已不再能活跃思考;小脑的反射变得迟钝;话语不清,感观恍惚。手腕上那无情的标记上写着“意识障碍,待查”。 通常我们以为这都是病变所致。但或病人早已事实离开了我们?也未可知。 本已被放弃的躯壳,却被滞留着,灵魂徘徊不前。本来一生一死,今世往生,在两个分开的世界之间,界限曾是分明的。但现在,在一个ICU病人的身上却被重叠起来。诚然,我们已无法再与她交流了。我们理应感激现代医学的成功?不知道是延续了病人的今生,还是已在前瞻病人进入她的后生?庄子曾疑惑:梦中醒来,无法辨别自己是蝴蝶转变的人生,还是人生曾变了蝴蝶。竟是“视界重叠(Event Horizon)”!一个”黑洞“似就在我面前。 病人的亲朋和追随者们都来慰问,他们哪知对病人来说已是无所谓了。大家焦急地询问医生,或互相讨论着:病人是怎么了?数据都正常?但为什么不能交流?或猜度着:有交流?认得人吗?有什么要交代?为什么说这个或那个?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或那样的反映?种种性急的猜测。但我们无从理解她现在的境界。 其实“有交流”。只是那些日常的家庭琐事或浮华世界、甚至国家大事等,都已不再为病人所牵挂。我们珍惜着母亲所剩给我们的潜意识:圆寂之时,或出于怜悯,总会给我们些信号吧:转瞬即逝的微笑,暂显的眼神,几滴眼泪,甚至回光返照…,那去者偶尔显示的慈悲,让我们留者好不更觉纠结。 但她是不会讨论我们急切要说的那些严肃话题啦。我们在她健康时的最近一次对话,就已是与母亲今生诀别的最后一次对话啦。好好回味那次对话吧。如今后悔没有及时说出的“真心话”,已是无情地被禁止了。我们仍是那样百般地征询着病人的有所表达,但至此,她的所有未尽之事都是永远无解了。进了ICU,并不是”死期将到”,而是”大限已过”了。不会再有传统观念在病榻上的从容,哪里还有什么“临终嘱托”了? ICU所维持的并不是母亲的生命,而是她的状态。对绝症的病人,人们常常争论着:道德上,抢救和维持即已决定,我们无权终止它;经济上,过程渐显长而昂贵,”医保“或负担不起;心理上,我们仍无法知道病人还想着什么;感情上,好生令人依依不舍。 以上,尽日浸泡着我,已成了“日常”的看护生活。我宁愿这似是而非的临床悬念,能暂把我对母亲浮冰般巨大的沉重心情,淹没得只见海面上的一角。或可引我升华到她水天相继的往生世界? 这里在ICU演出的实在也并不是一台悲剧:因为母亲已是101岁的高寿,连医生悲观的诊断都也带着称颂的语气。让我们庆祝她曾令人神迷的人生经历、和流长的恩泽。我姐说“咱妈的命好硬…”许许多多她的一生所爱所怨都不得不走在了她的前面。现在留下悲哀的是我们晚辈:面对着各自迷茫而无成的余生。 今年正是1980年《银翼杀手Blade Runner》电影中故事所发生的未来(2017年),它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不能活下去使我们羞愧。但是,再说,轮到谁又不是呢?(It’s a shame she won’t live – but then again, who does?)”. 生命之船渡她远去, 这位病人已是陌生, 虽然她对我曾是最重要的一员。 我宁愿看着她淡漠地离别, 虽然并不懂得她的下一个旅程, 直到有一天会轮到我。 The boat is sailing away. This patient’s become a stranger, though she who was the most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