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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t&Literature 人文

  • 狗年第一拜年贴:“机器狗开门”

    原文(带视频)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巨震!一代枭雄突然公布大消息,巨头们彻夜无眠!》 机器狗开门 戊戌年春节除夕,我推荐这个转帖为“狗年第一拜年贴”。阿姐说,就开个门来说,看起来很笨。对,这还是证明了”人“的本事很大,不得不让我们敬畏和珍惜。 同时,这在机器人探索中,确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如原文中所讲解,开门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机器人发明中算是最难实现的功能之一,发明比赛中总被设为一个重要竞技项目。 至于那文章的观点,实在却不值得关注。机器人的到来并不是”可怕”前景,率先发明机器人的新功能也称不上就是”枭雄”。这是一个很多人,很多年,很多次失败和积累,循序渐进的突破。 还有更好更大的突破在前面。问题是: 要有谦虚求学和共享知识的态度参与世界人,有辛苦恒心经历这个漫长的研究和实践过程,有勇气承担很多的挫折与失败,有决心积累实力去换取匪夷所思的突破。机器人研究是智慧成就,需要经过以上阶段的全过程来验证并完成。是智慧的“人”给与了机器人的人工智能。如此,才不愧为人类学中定义的当今”智人”,而并不是急切功利可为。 Read.

  • 中国古代发明和文明、三星堆 3 Stars Hill

    先是关于中国的发明对比西方的。我姐姐说得好:反对把世界上的事都分成东西方来比较。这是一个常见的中国提法,我也发现,好像只有中国的学者对东西方对比有独特的兴趣: (1) 分东西方;(2)认为中国代表和领导东方;(3) 凡事都要在东西方之间攀比,谁好谁劣,谁先谁后。其实洋人倒并不在乎中国人怎么说,那是说话人群自己的事。谢谢吉总转来一篇颇勇敢的中国人文章,观点不是”亲东方”的: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常识被颠倒,落后千年成骄傲》 然后自然就谈起近年中国三星堆的考古发现: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历史学家为什么隐瞒“三星堆”的研究》 Read.

  • 老母重病中 -羅晉 Mother’s in ICU

    2017年9月3日: 近三周了,我几乎每日都在阜外医院,是在重症监护区(ICU)。偶与善文字的同事希思.阿卡特在微信上有片段交谈,他教我读Victor Frankl的《人对生命真意的寻觅 Man’s Search for Meaning》;通佛学的胡才子又教我“往生”的概念;还有智慧的陈日兴告我他的亲身体验。整理成文,是为志。 “度”,是在“生命”之后与”往生”之前的过渡。人们往往认为在当今世界死去的人,会进入各种猜想中的往生。西方人称”后生” post-life,有灵魂出窍说;又有世界各个文化背景中的轮回、天堂、地狱,种种。 现代医学的发展,有了重症监护(ICU)。我认为ICU就是让病人活在一个按过去观念认为已经死去的生命阶段,让活着的人们来观察和感慨。这实在不像是在治病,或最多只是把本该发生在今生之后的过度,展现在了我们凡人的面前。  身在ICU,母亲身体中的血象和电解质等被平衡到精确,器官功能可以被调养得完全正常。但由于已在急剧萎缩中的大脑,却已不再能活跃思考;小脑的反射变得迟钝;话语不清,感观恍惚。手腕上那无情的标记上写着“意识障碍,待查”。 通常我们以为这都是病变所致。但或病人早已事实离开了我们?也未可知。 本已被放弃的躯壳,却被滞留着,灵魂徘徊不前。本来一生一死,今世往生,在两个分开的世界之间,界限曾是分明的。但现在,在一个ICU病人的身上却被重叠起来。诚然,我们已无法再与她交流了。我们理应感激现代医学的成功?不知道是延续了病人的今生,还是已在前瞻病人进入她的后生?庄子曾疑惑:梦中醒来,无法辨别自己是蝴蝶转变的人生,还是人生曾变了蝴蝶。竟是“视界重叠(Event Horizon)”!一个”黑洞“似就在我面前。 病人的亲朋和追随者们都来慰问,他们哪知对病人来说已是无所谓了。大家焦急地询问医生,或互相讨论着:病人是怎么了?数据都正常?但为什么不能交流?或猜度着:有交流?认得人吗?有什么要交代?为什么说这个或那个?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或那样的反映?种种性急的猜测。但我们无从理解她现在的境界。 其实“有交流”。只是那些日常的家庭琐事或浮华世界、甚至国家大事等,都已不再为病人所牵挂。我们珍惜着母亲所剩给我们的潜意识:圆寂之时,或出于怜悯,总会给我们些信号吧:转瞬即逝的微笑,暂显的眼神,几滴眼泪,甚至回光返照…,那去者偶尔显示的慈悲,让我们留者好不更觉纠结。 但她是不会讨论我们急切要说的那些严肃话题啦。我们在她健康时的最近一次对话,就已是与母亲今生诀别的最后一次对话啦。好好回味那次对话吧。如今后悔没有及时说出的“真心话”,已是无情地被禁止了。我们仍是那样百般地征询着病人的有所表达,但至此,她的所有未尽之事都是永远无解了。进了ICU,并不是”死期将到”,而是”大限已过”了。不会再有传统观念在病榻上的从容,哪里还有什么“临终嘱托”了? ICU所维持的并不是母亲的生命,而是她的状态。对绝症的病人,人们常常争论着:道德上,抢救和维持即已决定,我们无权终止它;经济上,过程渐显长而昂贵,”医保“或负担不起;心理上,我们仍无法知道病人还想着什么;感情上,好生令人依依不舍。 以上,尽日浸泡着我,已成了“日常”的看护生活。我宁愿这似是而非的临床悬念,能暂把我对母亲浮冰般巨大的沉重心情,淹没得只见海面上的一角。或可引我升华到她水天相继的往生世界? 这里在ICU演出的实在也并不是一台悲剧:因为母亲已是101岁的高寿,连医生悲观的诊断都也带着称颂的语气。让我们庆祝她曾令人神迷的人生经历、和流长的恩泽。我姐说“咱妈的命好硬…”许许多多她的一生所爱所怨都不得不走在了她的前面。现在留下悲哀的是我们晚辈:面对着各自迷茫而无成的余生。 今年正是1980年《银翼杀手Blade Runner》电影中故事所发生的未来(2017年),它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不能活下去使我们羞愧。但是,再说,轮到谁又不是呢?(It’s a shame she won’t live – but then again, who does?)”. 生命之船渡她远去, 这位病人已是陌生, 虽然她对我曾是最重要的一员。 我宁愿看着她淡漠地离别, 虽然并不懂得她的下一个旅程, 直到有一天会轮到我。 The boat is sailing away. This patient’s become a stranger, though she who was the most… Read.

  • 读《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在网上屡见这一篇关于北大的文章。  原文 Read the original blog… 《大学还在,读书人却没有了》 2017-05-05,作者:牛皮明明。来源:听明明吹牛皮(ID: niupimingming) … 钱理群先生说,我们的大学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到,善于表演,懂得配合。 家母和岳母也是燕京的学生。与当年的学生闲聊感慨而来,并非全是道听途说: Read.

  • 闲谈顾随先生和一九五三年 -杨敏如 Gu Sui

    读学生于翠玲先生转发的《河北大学纪念顾随先生诞辰120年》的报道,回忆先师,却是几个人生片段,让我不忘顾随和那些躁动年华。   在燕京读书时,我每次坐在先生课堂的第一排,就斜对着他的书桌。先生的身体不好,我注意到他如何脱棉袍、安排座椅和因腰痛所需的靠垫,讲课起坐时的每个细节。他总是把一叠批改好的学生词稿先放在书桌的右上角,那就是在我的眼前了。看得到,我的词稿总是被放在最上面的一篇。下课时,我就捡起那一叠批改的作业,分发给同学们。红色的圈点颇多,大家都能看得到我的词稿是在第一,使我觉得过奖而自豪。 Read.

  • 沙河水库菜鱼放生命短,洛杉矶楼前公园鲤鱼活得长

    读到一则新闻:“信徒到菜市买来活鱼,拉到沙河水库去放生,典礼离开后鱼竟统统短命,湖岸残骸狼藉”。联想到约翰休斯视觉特效的一个洛杉矶工作室对面的一个最近情景: Read.

  • 陪家母看一出戏:梅兰芳的《凤还巢》Peking Opera

    《凤还巢》说的是明末,兵部侍郎程浦不得皇上赏识,遂告老还乡。为他的两个女儿招亲:一个是与正房所生丑女;一个是与妾所生美女。 英俊穆公子和傻丑朱千岁都倾慕程家的美女儿;美女儿和丑女儿都倾慕英雄才华的穆公子。父亲定亲美女儿嫁穆公子,请穆公子住在家里。丑女儿却假作美女儿闯进了穆公子书房要私奔。她丑野得吓坏了穆公子,认定必是程浦用美貌的女儿骗她去娶那丑女,便不辞而别逃婚而去。 日后程侍郎又被朝廷启用,离家去平乱。期间朱千岁听说定亲和逃婚的事,就假冒穆公子来骗美女儿的婚。正房夫人受骗以为是才貌双全的穆公子,就把偏爱的丑女儿替换送了亲。阴错阳差,朱千岁错娶了丑女,闹不过那泼妇,又怕得罪她兵部侍郎的岳父,甘愿从此为丑娘子铺床叠被倒痰盂… 穆公子逃婚,从军平乱,成了英雄。在帐上被推举给元帅晋级。程浦一见故人,便要他和女儿完婚,并请元帅和皇上派来的公公做媒人,此次不得逃脱。穆公子以为程浦故意骗他娶那个丑女, 委实不悦又不敢违命,洞房花烛下不肯见新人。两个媒人逼程浦一起当面对质,说破美丑并非一人。穆公子才见了小姐,不想最终却发现婚配的竟是原先互相倾慕的美女,惊喜非常。但小姐气他当日的无礼,坚持要出家。公子床前跪求多时才应允。最后美、丑儿女都得到了般配的佳婿。 一出皆大欢喜的情景轻喜剧。 老母喜欢看,说些戏路闲话,故事讲得眉飞色舞。只是把侍郎程浦朝中不遇、告老还乡、后又被朝廷启用、终于平乱成功等,都说成了“为党和国家”。又把戏台侧花枝招展的五个女乐手说成了是“我也不懂这些个大臣们是怎么回事”。(?!) Read.

  • 陪家母看一出戏:《李陵碑》 Yang Family Warriors

    杨家将故事,最是《李陵碑》一段悲壮。家母说是从幼和家人看了就要哭,是因了一个杨性。安徽泗州杨家最爱看杨家将,为的是它的英烈和忠诚;最怕人被人连宗扯到“弘农杨氏”。今晚央视戏曲频道正播,她说:和小儿看这出最感伤的老戏,我愿足矣。于是便陪她看,随她囫囵评论。 Read.

  • 电视台诗词大赛 CCTV Poetry Contesst

    2017年2月17日:与一生教书古典文学的百岁老母闲观几段央视诗词大赛: 大赛不作诗,只考背词句; 古诗已解错,还当道理讲。 董卿[1]频作态,女童乱穿衣; 大师不讲学,插科捧卿我。 唐诗一本书,架上当摆设; 脂粉扮诗情,谁都不会作。 今众不读书,全靠电视解; 以为天花坠,愚人解婆娑。 虽有望远镜,无奈近视眼[2]; 发光二极管[3],满堂“色饱和” [4]。 Read.

  • 简焯坡百年祭

    本月是岳父简焯坡100周年诞辰,又是他的祭日。我去了安葬他的长春园。以下是写于2016年清明节的一篇实际未完成的文字,祭奠他: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