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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t&Literature 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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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基辅餐厅,一幕令人深省 Peking Kiev
朋友转我一篇《乌克兰人在北京开餐厅:出现这一幕令人深省!》。这个基辅餐厅在那里很多年了,2000年开张。去过多次。常见曾留苏的老人专程过来寻找他们年轻时的记忆,听和跟唱他们那时学会的俄罗斯民歌和苏联上世纪50年代的流行歌曲。但这位“去得最晚,走得最早,匆匆离开…”的笔者,却使我惊异。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乌克兰人在中国开餐厅”,以为是一个在苏俄作生意的中国贸易家开的,出于友谊常年请了乌克兰的歌手来娱乐中国的热心顾客。 我和几个朋友虽然是五十年代后生,但也跟在哥哥姐姐们熟悉这些前苏联的歌曲。即来吃饭,就得凑趣儿。尽量倾听他们的娱乐音乐。即是顾客,对歌手们也是主客相待,就是因为尊重他们的国家和民族、尊重他们卖力的职业道德、他们唱得也实在好。最近的一次去是大约五年前。一个朋友一定坚持,点了请他们唱苏联国歌。看得出歌手的兴奋,两位回后屋、召集了全体,换了全套的三军礼服复出(竟有十几位男女高低音相配),看到他们严肃而兴奋地“上台”(其实也没有舞台,不用音响,就是在餐桌之间即兴行走歌唱),顾客也迎身起立听他们的,一时竟变成一个很庄重的场面。我们只在苏联老电影和美国新电影里听过他们的国歌。 我们在当场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但那是被歌唱所感染。感到他们强烈民族情怀(苏联或俄罗斯或乌克兰,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国哪族的人),但他们有和中国有类似的历史事件:一个被推翻的皇朝、一场无产阶级暴力夺取政权的革命、 一次挽救祖国和世界的战争和牺牲,一种西方民主的公民选举,也曾自豪成为一种人类最高形式的公民、叫做“苏维埃”。但实在没有觉得不忍看、没有。但也不知现在如这位笔者所见所感的场面是如何了。改天或再去看看。 曾是职业京剧演员的小张起身一起唱中国民歌 > 实在,他们以功勋演员的天才和荣誉,肯来一间平民餐馆歌唱,倒使我们觉得亲切。我们也并不知道他们私生活中的是非曲直,但以为演员与平民一样,也该自食其力,这尤其不失一个工人阶级国家的尊严。不是吗?难道一个能歌善舞的人最大的生活乐趣和回报不就是尽情演唱吗? 在很多地方演员得不到国家的封俸,或拍成电影不论贫富贵贱的观众都能看。 说到简陋的环境。是租了中国电子学会办公楼的半地下一层。中国电子学会在一个老建筑里办公,楼下就是餐馆,或也并没有什么为国家丢脸的吧?在那里15年了,老板和职工并不觉得、请的歌手远道而来也不觉得、顾客都真诚欢迎。当然它歌手所唱的老歌曲、二次大战背景的室内装饰、半地下的老建筑,带给顾客一种滞留在旧时艰辛的感伤,这或就是主人刻意所要表达的情调。您觉出来了,才说明它做的恰到好处。笔者既然喜读俄罗斯文学,不觉得表现忧伤是它优秀文学遗产中一个灿烂的擅长? 倒是对基辅餐厅有一点惭愧,我们对人家了解得太少。乌克兰人和苏维埃政权是个何等爱憎相交的情结,咱并不知道。要不是它的歌单上有,我们怎么也不敢请乌克兰人唱苏联的国歌! 顺便说起,那国歌也是一改再改。开始大概是因为列宁觉得共产党首先是国际主义者,干脆用的就是《国际歌》(在基辅餐厅也点过,这个会唱、可以大家一起唱、而且歌手们竟都会用中文唱!);到二次大战中才有了俄罗斯民族情调的苏联国歌;1956年又取消了歌词因为斯大林个人被提到得太多;1970年代年重新填了词但把强调二次大战的民族胜利改成共产党的胜利;苏联解体后,新俄国沿用了没有歌词的一版苏联国歌并征集新歌词,好像到现在它还没征集出一个合适的歌词来。前苏联的其它加盟共和国老早就都有各自民族情调的国歌。在帝国主力列强封锁下的早期苏维埃,根本就没有个国歌。在冷战中谁都惧怕的苏联修正主义和帝国主义,也一度没有个能唱的国歌。都并不等于这个国家不强大。 笔者所感慨当今出现在基辅餐厅的“这一幕令人深省”,其实久远以来它就在那里。但我看来应该深省的,或不是在于新俄国“没有了伟大的国家和演员”。来自一个比中国革命历史还长远的苏联,尤其还是来自一个饱受大国征服和加盟历史、近年战乱中的乌克兰国,歌手们到中国传播和交流文化、且还在这里得到了知音。相比现代中国的演艺时尚,或中国的军官歌舞团,却是够发人深省。鲁迅说“虽有望远镜,无奈近视眼…”。我这儿可就由不得“走题儿”啦!叫做:虽然国家强,无奈演员贵! 以下原文: 乌克兰人在北京开餐厅:出现这一幕令人深省! 2016-07-26 九龙军事 作者:杨屏 来源新浪博客 北京西三环外,万寿路与老中央电视台之间,有个乌克兰人开的基辅餐厅。西餐,面积看上去不足500平方米,是地下室。刚才,我在这个餐厅吃了顿饭。去得最晚,走得最早,匆匆离开… 落座不久,演出就开始了。餐厅里没有音响设备,没有管弦,伴奏的只有一架手风琴。用不着谦虚,唱歌,我具备专业男高音水平。也就是说,只要别人一开口,我就能够听出“门道”。果不其然,餐厅里的乌克兰功勋演员们绝非滥竽充数,无论是合唱,还是独唱,没有相当深厚的造诣,是不可能达到他们现场极高水平的演唱效果的。演员们的翩翩风度,端庄气质,明明确确地传达出了他们的严肃认真。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我一瞬间想起一件往事。1990年…… 那天,我也感触良多。因为我对俄罗斯文学非常偏爱,我是读着列夫·托尔斯泰、契诃夫、车尔尼雪夫斯基、高尔基、奥斯特洛夫斯基等俄罗斯作家的作品长大的。又是26年过去了。在中国地下室的餐厅里,我看见了当年苏联的一级功勋演员,已经年迈的他,在虔诚地演唱。如果这些演员所在的国家足够强大,我不可能今天晚上在这个餐厅里见到他们。尽管这些演员未必就是以此谋生。 我匆匆地离开了,不忍心看见这些原本是世界级的演员殷勤地献歌于每张餐桌前。更不忍心看见一些中国食客拿着钱在点歌时的嬉皮笑脸…… 没有伟大的国家,哪有伟大的演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无时不刻不与身后的国家相连!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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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中国学术的“名誉与羞耻” And the band plays on?
十年前: 1. 尊敬的司履生教授,抓住一个中国科学院的丑闻不放,坚持的是实事求是和直截了当的科学态度。 2.《自然》杂志的专题报道《名誉与羞耻》也表现了同様实事求是和直截了当的科学态度。它引用了同行学者和专家的原话来描述作假的丑恶。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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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an is an Island 没有人是孤岛 -李敖译文
No Man is An Island -by John Donne: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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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景一条街 – 帝王庙 – 女三中 Emore Temple
关于那帝王庙,民国后的政府明显并不再敬畏历代的帝王,无人朝拜。曾多年驻的是有名的女三中(我以为是个非常平民化的维持古迹方式)!牌坊搬进了博物馆;门前大路上还曾有个“官员人等至此下马”碑不知搬哪里去啦。按自称“帝都”今人的崇尚或价值观或作何逻辑?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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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教我怎样做老师 -杨敏如 Gu Sui
时为家母在网上找些文章来读,今得一篇转载,是她几年前为燕京大学所写关于顾随先生的回忆。有意思的是几个给转载者的“回音”,读给她听,竟感慨非常:难得有读者能理解和夸奖她和老师的一段情谊。 就此将读者的回忆和原文索性重录如下,以慰老母、以谢读者: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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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宪益“一个纯粹的绅士”考 (前文更新)-童言无忌
杨宪益逝世五年了。有很多纪念和回忆他夫妇的报道、刊物和图书。我的母亲是宪益的胞妹,这次纪念宪益百年诞辰终于发表了她那一篇四年不得刊登、涉及敏感事件的文章。家母见到纪念杨宪益百年的媒体和作家圈、尤其是《文汇-读者周报》为她文章所加的“编者的话”,感激涕零。为的是这里终于认同了她的一个观点:对杨宪益“是一个爱国者”平民为人的肯定和褒扬。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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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蒋英:一个夏夜的畅想 -杨敏如 To Jiang Ying, A Mid Summer Night
姜华小朋友根据原手稿记录和编辑了一篇1983年的旧文。敏如重读,感概一番蒋英妹。干妈赠永真一起怀念。 夏夜,有幸聆听中央音乐学院歌剧系首届毕业生演出的欧洲著名\ 歌剧《费加罗的婚礼》。演台缤纷、百音喧嗽。在名曲妙音的陶醉中,兴起一番畅想。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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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Chinese More Smart, and How? (Part I: Early Education)
It seemed to be a common sense that Westerns think Chinese are smart. Let’s figure out about how regarding some classical pros and cons in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s. Notice our comparisons and observations here are upon intellectuals, about their development of intelligence. Part I: Early Education A few skills that Chinese traditionally learned and possessed…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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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 Genie
2014年8月16日,在南京旅途上看微信:有感凯利大哥独家的网络精品选读。得“基尼”一篇: 基尼预见到了一个栋梁才子,以天降大任于斯人。许诺说:可满足他的三个意愿(但只此三件),就帮他改变世界。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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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家 Sweet Home Arcadia -简荔
我们的家 Sweet Home Arcadia 《百家湖》期刊垂录此稿(2014年第11期),现将原文的所有照片补齐 我们在阿凯迪亚 * 的家就在洛杉矶植物园的对面。大院子里草地绿茵茵的,扶桑、木槿、柠檬、无花果等树丛之上有枝叶繁茂的老橡树及高高的棕榈树。窗前小径旁静静地长着玫瑰,仙人掌和鹤望兰。所有的树木花卉自然生长着没有太多的人工斧迹,景色怡然, 就像是街对面的公园延伸到这里——我们拥有着公园的一角。 我们的房子结构和装饰都很简约。石子屋顶的平房一字排开,1,600平方英尺(1米是10.7平方尺)的面积,中段大部分面积都用于客厅、餐厅、起居、书房等公用功能。三间卧室及厨房则分别在东西两翼。正房朝南是一溜落地玻璃门窗,配上一排亚麻布窗帘,整齐地扎起来,永远拉开着。冬天,太阳低些,阳光可以一直投射到南房深处的地板上,整个房间充满阳光,暖融融的。长餐桌上总是铺着蓝白两色传统波斯图案的桌单。桌椅、餐柜、地板都是木质原色,使屋里显得格外亮堂和温馨。延伸到与餐厅相通的厨房,一套都是乡村风格的朴素。采一束院子里的花,再摘几个柠檬摆上,客人们来了最喜欢就着餐桌喝茶聊天。 透过大玻璃向外看去,院中的一切尽览无遗。由于天光云影的变幻,在晨雾中或在晚霞里,窗外的景色呈现出多样的明暗和色调。在我的心目中,后院,它永远是一幅百看不厌、没有尽头的画卷。 客厅里,那些精装、简装、善本、单本或成套、包括有收藏或伤感价值的亲朋作者的图书等等,摆满了书架。钢琴上有罗晋的业余自画像,而我的素描就在展开的画架上。墙上,选了些色彩淡雅的画镶在木色的简朴画框中,分庭展现的是几幅美国现代电影和戏剧招贴,都装了纤细的深色金属边框。壁炉所在的装饰是简单的砖砌墙面,启功老先生为我们成婚所提的古诗书法就显耀在正中。所书是唐人的古体诗:“板桥人渡泉声,茅簷日午鸡鸣,莫嗔焙茶烟暗,却喜晒谷天晴。罗晋简荔贤伉俪雅属,启功八十又五。”(我婆婆讲解他选了这个写农家景的诗句,用意不入婚庆的俗套,倒是抒发闲情逸致)。我们门厅正面是启老先生最早在1972年习草书誊毛主席诗词时赠给罗晋的扇面,当年所用的扇、墨都是异常简陋(他曾笑说:黑扇一块钱,白色广告色用于画宣传画的、一块五)。但他日后成名不常显露的草书底蕴,在当年却早已是跃然纸上。 我们的小卧房还挂有另一幅书法,只有四个字:“君子居之”。那是罗晋习书的篆体,意为“君子居之,何陋之有”即是我们持家的座右铭。 那个陈列了唱片、磁带和光盘的架子是由组合家具中的现成隔板成品与大块空心砖搭而成,人人见了倒说既实用又别致。我们家没有豪华家具、奢侈摆设和艺术品陈列,但看得舒服、住得舒服、起居舒服,有我们的特色, 其中也有我们的乐趣。 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们请了罗晋公司里的工程师团队过来聚会。我们将整个房间腾空, 罗晋买来一块其大无比的层压板放在屋正中的桌子上面,再铺上一块国内带来的绣花大桌布,四周摆上椅子。供晚餐,这桌子真够大,真够排场,足够二十个人围坐用餐,餐具、饮具齐全有序,冷热菜丰盛数道、中西酒多轮几种。那劲头儿就像正式的宴会一样。客人至(包括第一代移民、“老外”们和从国内旅行来美的过客),单身的带来自己推荐的美酒或奇果,成对的带来自己擅长的家常菜肴。大家就坐,无不赞叹这个聚会的环境。 晚餐后我们开门来到后院,抬头一看,哎—呀!一轮那么明亮的月从高寒的夜空撒下一片银色的光。它显得出奇地大、特别的光明。一个从中国来访的熟朋友将摄相机镜头顺着棕榈树干向上摇去,伴着棕榈叶的剪影没个完地拍摄着。同时叹道:“这月亮!这不是美国的月亮,这是罗晋家的月亮!” 一年之中总有一些节假日,在年底年初尤其特别多:感恩节、圣诞节、元旦、春节,一连串的节日。到那时,我就把家里布置起来,在平时的陈设之外,装点一些有特定节日气氛的饰品。请来的客人海阔天空地聊起各种有意思的话题。大孩子们看电缆电视上的特别节目、或下棋,小孩子爱玩各种玩具(在我们儿子罗洵过去用的那一间卧室,它幼时的玩具和书籍等都是随手可以拿到),用彩笔画画,或开心地跑来跑去捉迷藏。好客的主人在院里点起了烧烤炉,为大家做着具有我们家特色的叉烧烤猪排、烤鱼、还有中国孜然和韩国烧烤酱混合的烤鸡。咱家自做的烧烤与众不同,还总是受到好评,大伙儿公认比外面出售的、店里菜单上的要现成好吃。 朋友们对我们家的评价是:“你们家真像家”。是的,每次出国或出差回来之后,歇一歇路上的乏气,我们都会舒坦地说还是家里好。我很庆幸当初我们选了这里,不然的话我们哪能享受到这茅舍中的冬暖夏凉,庭院里的鸟语花香,从而得意于院儿中自有的“大自然风光”呢? 咱家院落很宽绰(16,000平方尺)。随着季节的变化屋外的各种花交错地开放,招引着蜂鸟、蝴蝶和蜜蜂在花木中飞来飞去;松鼠们在树枝间追逐跳跃;蜜蜂建窝,小鸟筑巢。人们常讲,有鸟光顾的房子好。我们门前屋后的孔雀可是太壮观了,可算是这里的一绝。 传说,一百多年前有一个人称Lucky Baldwin的幸运儿在南加州挖到了金子(在北加州淘金的不稀奇,在南加州山里挖到金子的可是不多见)。他的庄园就成了当今的洛杉矶植物园。他曾从世界的什么地方引进了几只孔雀,放养在自家的园子里。如今它们繁衍得公园内外到处都是。 我们家院外原有两棵高大的松树。2010年刮大风,阿凯迪亚倒了600多棵树,我们的两棵松树也不幸倒下了其中之一。到晚上有些孔雀就栖息在那棵孤立的松树上。清早待草地自动喷水之后,它们就一只接一只地飞下来。先飞到后院车库的屋顶上,再从屋顶飞到草地上觅食。偶尔,在后院草丛中能发现几个孔雀蛋。春天时,常见大孔雀带着几只小孔雀排成一队从容走过我们居住区的小马路,并不惧怕往来的汽车。也时而能在门前见到美丽的孔雀开屏。我们住在这儿真的是很有乐趣啊! 我喜欢我们的家,是因为这里总是阳光明媚,这里透着朴实无华,这里充满诗情画意,还有更看重的是--在这里我们俩共同创建和操持了这个家。 简荔 写于洛杉矶,2014年3月25日 * 阿凯迪亚(Arcadia),位于美国洛杉矶北面谷地中。此名源于欧洲西班牙,是人们想象中的理想境地,相似我们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Read.